人一步一步朝著張松云走了過去。
看上去如同普通人走路一般的狀態(tài),卻讓張松云本來的一的臉龐頓時大變。
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了起來。
而一旁的左松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因為蕭文邏每走一步,不遠(yuǎn)處的張松云身上的境界就掉了一層!
走到張松云面前的時候,他的境界已經(jīng)成為了真神境。
最讓張松云不淡定的是自己并非被對方壓制。
他丹田內(nèi)的玄氣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!
“這怎么可能!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這個宅院里最有可能對他出手的就是面前的蕭文邏。
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能夠不出手,就讓自己這數(shù)十年的修為毀于一旦。
“聽說你在武學(xué)宮被譽為天才,甚至自稱天才之祖。因為修行的時間短,境界也很高?!?
蕭文邏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走到了張松云的面前。
“既然你這么快,不如現(xiàn)在重頭再來一個我看看?”
張松云雙手顫抖,自己想要用拳頭跟蕭文邏講一講道理??墒撬杖值挠職舛紱]有。
因為此時的他,恐怕連一旁身負(fù)重傷的左松都打不過。
“你究竟是誰?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井底之蛙!難堪大任!”蕭文邏瞇著眼睛,平靜的說道:“武學(xué)宮讓你當(dāng)大長老,還真是侮辱了那個地方。”
“......”
張松云跪在地上,雙手不停地捶地。
剛才還洋洋得意的他,在蕭文邏還沒有出手的情況下。就變成了這樣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