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鎮(zhèn)光還沒有說話,便聽到坐于最中的安平崖,朗聲說道:“這次挑戰(zhàn),你們兩個都不用去,由我親自去一趟?!?
此話一出,滿場皆驚。
因為,安平崖在安家之中,輩分最高,比起其他兩位宗師,都長出一輩,而且實力也最強,是安家三大宗師之首。
“平崖叔父,沒必要這么小題大做吧。對付一個后起之秀罷了,哪里需要勞動你親自出面?!卑操河嘤行┎灰詾槿坏卣f道。
“是啊,你都快要達到武道八品的境界了,讓你出面,太抬舉對方了。”安鎮(zhèn)光也勸道。
場內(nèi)其他安家的族人,也是連連點頭。
他們也覺得對方只是一個年輕宗師而已,雖然天賦不錯,但年輕也意味著火候不足,經(jīng)驗不夠,像安俸余和安鎮(zhèn)光這種老牌宗師,隨便一個就能對付蘇云。
根本無需安平崖出面。
安平崖伸手一按,說道:“你們不必再說了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。這次挑戰(zhàn),我們安家不僅要贏,還要贏得漂亮。”
“等到興茂他們帶著挑戰(zhàn)帖回來,便以我的名字,回書一份,定下時間地點?!?
等到傍晚時分。
安興茂一行人,終于風塵仆仆地回到了西寧安家的老宅。
這次,聚在議事廳中的人更多。
安家的三位宗師族老,一臉的倨傲。
“把那小子的挑戰(zhàn)貼拿上來看看?!卑操河喾愿赖?。
這種宗師級別的挑戰(zhàn)貼,上面字體中通常也會蘊含一些對方書寫時融入的武道意志和戰(zhàn)意,雖然無法彰顯真正的實力水準,但他們通過觀摩字體,也能看出一些東西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