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不晚了,也該歇息了。
豎日,我接到了周國在鎮(zhèn)北城撤兵的消息,同一時間,我吩咐了娘親多留下的來的那一批軍隊駐扎鎮(zhèn)北城。
從此鎮(zhèn)北城池,徹底劃分為夏國所有。
而風(fēng)云大陸的百姓因為這件事情,增加了不少的飯后談資。
我坐在茶樓的包廂內(nèi),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打著,靜靜的聆聽樓下說書人所編纂的故事。
周國六皇子沖冠一怒為紅顏,卻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故事。
在風(fēng)云大陸內(nèi)可是熱度不小。
誰見了他都要說一句。
“為一個女人丟了一座城池,六皇子確實癡情?!?
“那女人還是夏國之前的寵妃!”
“紅顏禍水啊,紅顏禍水?!?
......
“你都?xì)⒉凰赖娜耍趺茨艽_保她能殺死。”
洛徹坐在我對面,輕聲說道。
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拿過茶杯,抿了一口,眸中依舊清冷淡然。
“愛的越深恨得越深,她執(zhí)念太深,感受到秦子風(fēng)偏心的冤枉,她終有一天會忍不住殺了孟薇薇的,如今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合理的借口?!?
“更何況,一個合格的暗衛(wèi)是不會對主人產(chǎn)生感情的,她顯然還不是只忠于主人的冷血兵器?!?
話落,我起身背靠在躺椅上,悠哉的看著臺下的表演。
“藥王谷是什么樣的?我還從未去過呢?!?
包廂里寂靜的氛圍內(nèi),我突然問了這一句話。
藥王谷是爹爹長大的地方,而我長大的地方是離盛京城外的一處大山上。
洛徹沉思片刻,指尖無意識的摩擦著瓷杯,良久在緩緩開口:“隱世不出之地,就算我想要回去也要費一番功夫。”
“如今那座山谷,也僅僅只有我一人罷了?!?
我噗嗤笑出了聲:“也就是說你這個藥王谷谷主是個空殼子?”
洛徹并未回應(yīng),他只是問我:“按理來說,你姐姐的仇已經(jīng)報了才對,可你卻如此執(zhí)著于她死才能安心?!?
“你就沒有懷疑過,自己的身份?”
我收斂了笑意,想到最近發(fā)生的那些離奇之事,我無時無刻不再懷疑自己啊,但是腦海中那十多年的記憶,又明晃晃的證明。
我就是洛清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