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他收了我的茶香酒樓,那是我的經(jīng)濟來源啊,沒了他我還怎么養(yǎng)我的妻子,養(yǎng)我的孩子?!闭f著男人又磕了一個響頭:“求求你們了,可憐可憐我們吧,我的妻子已經(jīng)懷孕了?!?
“看在她懷孕的份上,幫我們?nèi)ジ呋首诱f一句,讓他不要收走我的茶香酒樓,你是夏國的公主,你說的話七皇子不敢不同意的?!?
彩月一聽到這個女人懷孕了,面容中有一絲絲的心軟,被我瞧見了出來,于是我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知道心痛了?”
“那你讓一個清白的姑娘家去嫁給不愛的人,做人家的妾氏,怎么不說呢?七皇子這個樣子的能是什么好人,他就算真心得到了彩月,又怎么會善待人家。”我冷不丁的說出了這些話,直接讓一旁有些心軟的彩月清醒了。
是啊她一早就知道的,嫁給皇室絕對不會幸福,更何況自己是戲子的身份若是入了皇宮,再加上被七皇子厭棄,絕對會慘死宮中,不然也不會在一年前跑掉了。
“可,可他是皇子啊,做皇子的側(cè)妃那是多大的殊榮啊。”茶香酒樓老板怔愣的說道:“我,我以為你不會介意的才讓你回來的,到時候你是皇子妃,我是皇上,我們都跟皇室攀上了關(guān)系,何樂而不為呢?”
彩月望著對方執(zhí)迷不悟的樣子,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不理解,我不會幫你的,你自求多福了,再說了你的妻子不是官家小姐嗎?實在不行你跟著他去入贅不就行了?!?
“這怎么行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怎么可能去找自己的老丈人,那不是丟人嗎?”茶香酒樓老板搖了搖頭說道。
我在一旁笑著說道:“怎么,帶著妻子過來給我們下跪就不丟人了是嗎?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,何至于連自己的妻子孩子都養(yǎng)不起?當(dāng)你選擇背叛你的朋友時,你就該知道你會有今天的下場?!?
彩月也收斂了神情,一臉冷漠的說道:“你回去吧,我是不會幫你的?!?
說著她就要關(guān)上門,卻被酒樓老板給阻止了,他焦急的喊道:“彩月!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你都忘了嗎?”
“我若是沒有了權(quán)利對你有什么好處?這酒樓可是你跟我一點一點經(jīng)營起來的,你愿意它落到其他人手中嗎?”
彩月冷笑一聲:“你還知道是我和你一起經(jīng)營的,不然你說生意不景氣,我怎么會刻意冒著風(fēng)險回來演出,是你先背叛了我,我不幫你是人之常情?!?
“再說了,你也并沒有活不下去不是嗎?”彩月深吸口氣說道:“就像安樂公主說的那樣,你若是不想自己努力,你跟著你的妻子去入贅不就好了?!?
“我看你妻子被養(yǎng)的很好,她的父母肯定不會介意的?!?
不管他們怎么爭吵,地上的女子就只會哭泣。
“不要吵了,不要吵了。”婦人一直抽泣著,悲傷的情緒蔓延著她周圍,可是孕婦最忌諱情緒激動,竟然一下在自己的夫君和彩月爭吵的時候,猛地暈了過去。
“彩月你不能這么無情!”茶香酒樓的老板還在質(zhì)問彩月。
彩月剛想反駁,卻看到了暈倒的婦人,趕緊焦急的說道:“快!你妻子出血了,她出血了,快去請大夫啊!”
酒樓老板這才驚恐的蹲下身將自己的妻子抱了起來,毫無預(yù)兆的,果然抹了一手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