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后,兩人當(dāng)然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簡初回了酒店。
最近她都是住在酒店,都被她住出了家的感覺。
連戚柏也是賴著不肯走,基本上是每天晚上都過來,這種偷摸的感覺講真的也挺刺激的。
只是這樣刺激的情況下,加上眼前這些刺激的事情,簡初是真的覺得有點身心疲憊。
本來以為自己回了北城,只是想安心的負(fù)責(zé)好莫家的項目,然后待在北城多陪陪家人,結(jié)果誰知道方宴又跟舒爾他們搞在一起。
牽扯到戚氏讓她真的很難平靜下來的。
她一個人待在房間,心情多少是有些煩悶的。
晚上戚柏忙完才回了酒店,這樣經(jīng)常進進出出的行為,真的也很難會被遮掩的干干凈凈。
這不,他前腳剛進了簡初的房間,緊跟著房門又傳來了敲門聲。
簡初跟他都同時愣住了。
簡初當(dāng)然是很緊張的,她下意識看向戚柏做出噓聲的手勢:“別說話,別出聲,千萬不能發(fā)出聲音。”
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,哪有他剛來就有敲門聲的情況發(fā)生。
完全不符合常理。
簡初緊張不行,幾乎是趕緊將戚柏拉扯去里面的房間,然后淡淡道:“你先進去躲起來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