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柏輕輕捏了捏簡初的手,神色平靜卻又帶著幾分凝重:“莫家那邊表面上是安靜,但我總覺得他們在醞釀著什么。賀秘書那邊暫時也沒有傳來特別的消息,不過我已經安排了人密切盯著?!?
戚柏沒有說老爺子換腎需要簽字的這件事,因為如果告訴簡初了,簡初肯定就是會陷入矛盾的。
另外還有一點,他也會擔憂這件事是不是老爺子的一個借口。
所以能拖一下是一下吧。
簡初聽后也沒有多想,她只是點了點頭。
兩人沿著老宅的花園小徑慢慢走著,月光灑在他們身上,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“玖一怎么樣了?”戚柏關心地問道。
簡初嘆了口氣:“還是不太好,她雖然嘴上說要為自己和孩子爭取未來,可我能看出來,她心里還是很難受。這次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,產后抑郁的癥狀也越來越明顯?!?
“沈臨風也知道自己錯了,他說等他傷好了,會好好跟玖一解釋,彌補她。”戚柏想起在醫(yī)院和沈臨風的談話,沈臨風滿臉懊悔的樣子還歷歷在目。
“希望他能說到做到吧。玖一真的太可憐了,被蒙在鼓里這么久?!焙喅跸氲街x玖一這些天的痛苦,心中滿是心疼。
兩人正說著,簡初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短信:“想知道你外婆去世的真相嗎?明天下午三點,中心公園的湖心亭見,別告訴任何人?!?
簡初的腳步猛地頓住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戚柏察覺到她的異樣,關切地問:“小初,怎么了?”
簡初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先瞞著戚柏,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沒事,是公司的一點小事情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