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再用高中的法子對付他,可能警察那邊也只是陪笑著跟陸國岸道歉,即便她鬧出更大的動靜,讓陸國岸又重復上演一次被調查的局面,可他如今的身份不是一個秘書長了,對付起來當然吃力。
最終,陸晚瓷自然是只能低頭。
她不能讓外公知道,外公知道了會傷心,會心疼她,更會內疚沒有保護好她,否則也不至于讓她被逼去相親,然后差點被人非禮。
她的沉默無,讓陸傾心跟安心都不約而同的溢著得意的神色,安心適時開口:“晚瓷,明天晚上你就跟我一起去,到了那兒你什么都不用說,我來道歉就好了?!?
陸國岸看著妻子這樣的體貼大度,他心里對妻子的愧疚就更深了,自然對陸晚瓷也就更憤怒了。
陸傾心又跟著添油加醋:“陸晚瓷,爸爸媽媽為了你多操心,你就不能聽話一點?”
陸晚瓷緊握著雙手,她隱忍著情緒,冷淡如冰的問:“說完了嗎?如果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?”
陸國岸被她的態(tài)度氣得不行,可她卻直接轉身就走人了。
身后傳來陸傾心不滿的控訴:“爸爸媽媽,你們看看她呀,她要是一直都這個樣子的話,可是給我們陸家丟人呢,那我們跟戚家還怎么聯姻???”
陸晚瓷捕捉到了戚家兩個字,步伐也頓時停了下來,她回頭看向一家三口:“跟戚家聯姻?”
陸傾心仰了仰頭,很是優(yōu)越感又有幾分炫耀成分:“當然,我和盞淮哥可是高中同學,我們陸家跟戚家也一直有生意合作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