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清醒狀態(tài)下的事情要怎么進行?就這樣毫無開場白直接就開始么?
陸晚瓷有點不太想,畢竟她會覺得像完成一個任務(wù)一樣。
只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內(nèi),她就已經(jīng)想了很多很多,她的心思男人當然也沒有想到,只是看著她走神的反應(yīng)面容也浮現(xiàn)出了冷淡的不悅。
隨即將人松開,繼續(xù)端起一旁的酒杯喝了口酒,然后疏離的將距離拉開。
他走到剛剛陸晚瓷坐下的沙發(fā),淡漠的問:“你沒什么想跟我說?”
陸晚瓷不解的望著他:“說什么?”
他不語,只是淡淡的看著她。
陸晚瓷無聲的呼了口氣:“戚總希望我說什么?我總不能說愛上戚總了,希望你可以高抬貴手也愛一下我吧?”
戚盞淮面無表情的睨著她,她如今的處境如何,他當然清楚,他們結(jié)婚的要求,她也只有一個,幫她對付陸家,只是對付陸家。
但如今她腹背受敵,她只字不提,他倒要看看,她能堅持多久?
戚盞淮重重將酒杯放下,然后人就走去浴室了。
他的情緒轉(zhuǎn)變太快了,讓陸晚瓷完全沒有緩過來,只是看著他的背影,無聲喃道:“這么善變的嗎?”
她也不知道戚盞淮怎么就忽然生氣了,難不成他希望她主動不成?
那她可做不到。
陸晚瓷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繼續(xù)想這些,戚盞淮去洗澡了,她也跑去客房洗澡,再次回到臥室時,他已經(jīng)躺下了。
她簡單護完膚,然后也才走到另一邊睡下。
她關(guān)了燈,臥室里瞬間一片昏暗。
男人平穩(wěn)的呼吸聲在耳邊環(huán)繞,她卻毫無睡意,因為不敢睡。
說的具體點,是不敢輕易睡著,不然她很怕自己又跟早上那樣纏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