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盞淮跟陸晚瓷從醫(yī)院出來,兩人就在醫(yī)院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餛飩。
陸晚瓷沒什么胃口,只是喝了幾口湯,動作更是緩慢,一臉心事重重。
戚盞淮淡淡的開口:“陸晚瓷,你要嘴硬到什么時候?”
陸晚瓷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抬眼望著他。
她沒問他,他亦也不再繼續(xù)說下去。
早餐后,戚盞淮送陸晚瓷去了工廠,然后自己開車去了盛世集團。
整個上午,陸晚瓷都沉浸在戚盞淮的那些話里,從昨晚開始,他就一直有一種迷霧的狀態(tài)。
他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???
她托著腮,無聲的嘆著氣,整個人都是有氣無力。
韓閃閃午飯前來找她,得知外公的情況也是擔心不已,韓閃閃說:“心臟配型我也找我爸想辦法了,但還是得有醫(yī)院的人脈才行,這樣才能拿到一手消息?!?
陸晚瓷當然也明白這一點,但她根本沒有人脈啊。
韓閃閃又道:“你老公呢?都這個程度了,你還不打算找他幫忙么?你也說了,你倆遲早得離,那能用就用,不然不是白白搭上一婚這個名頭?。俊?
“我不知道怎么開口?”
“直接開口,實在不行還有一招,你干脆一撩,二勾,三撲倒,你要用你自身的條件去換取你想要的東西啊,嘖,你這腰,腿,這皮膚,還有這........胸,戚盞淮就真的能坐懷不亂?”
她一個女的都喜歡,男的怎么可能不愛?
韓閃閃越說越帶顏色,陸晚瓷臉頰都滾燙了。
她不由想到昨晚戚盞淮的舉動,顯然是有這個想法的,可她的反應讓他戛然而止,他應該是不高興的吧?
陸晚瓷抿著唇:“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