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總就是個(gè)女孩子,縱使再蠻橫卻也不是蔣翰一個(gè)成年人的對手。
她的舉止反而讓蔣翰興奮,整個(gè)身體猛地朝她撲過去,雙手抓住陸晚瓷的肩膀,使勁兒把人往懷里拽,這個(gè)過程中,陸晚瓷的手指撓破了蔣翰的臉,一道紅印顯得格外明顯。
火辣辣的疼讓蔣翰反而笑了:“我告訴你陸晚瓷,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喜歡,今天我非得讓你知道我得厲害?!?
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熱,噴在陸晚瓷的臉頰,讓她感到陣陣惡心。
陸晚瓷抬起膝蓋,狠狠地裝箱蔣翰的腹部,蔣翰悶哼一聲,松開了收,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。
他捂住肚子,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:“踢壞了我待會兒怎么滿足你?”
說罷,他再次朝陸晚瓷撲過去。
陸晚瓷靈活的躲閃著,越過蔣翰就朝門跑去,可怎么都扭不開門的把手,顯然是從外面鎖住了。
蔣翰也再次抓住她了,可無論陸晚瓷怎么掙扎都毫無任何作用。
陸晚瓷已經(jīng)慌了,雖然跟韓閃閃約定了,可她無法確定時(shí)間過去多久,又距離半個(gè)小時(shí)還有多久?
還有,無論是報(bào)警還是找戚盞淮都需要時(shí)間,所以這期間......
一想到她要被蔣翰這種狗東西觸碰,哪怕只是摸一下,她也是難以忍受。
可是她要怎么辦?
她要怎么辦啊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