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晚瓷?!蹦腥松ひ舻蛦?,一雙溫?zé)岬氖种苯悠∷南骂€,力度很重,像是要直接碾碎她的骨頭,他那雙湛湛的黑眸深沉又冷漠,臉上是縹緲的笑:“你想好了再說?!?
這幾個字幾近咬牙切齒,仿佛她的回答要不是他想聽的,他大概率是要弄死她?
陸晚瓷茫然的盯著他,完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?
她的下顎被他緊緊掐著,疼得她眼眶微紅,只能被迫與他對視著,他的眸底除了分院,似乎還隱藏著一些讓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這樣的反應(yīng)讓她真的覺得有些膽怯,尤其是下巴感覺都被脫臼了。
她擰著眉,有些不悅了:“戚盞淮,我到底要怎樣說你才能滿意?我都說了,今晚找你幫忙是不得已,如果你不希望這樣,你覺得是違背了我們的約定,我也跟你保證了,我以后不會在主動找你幫忙了,今晚如果你覺得讓你有任何的虧損,我可以賠償,難道這樣還不夠嗎?你到底還想要怎樣?。俊?
可是不知道怎么滴,伴隨著她的話,戚盞淮的臉色也是愈發(fā)的陰沉,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,卻輕笑道:“陸晚瓷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她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?
下一秒,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既然我今晚幫了你,那你倒是說說,該怎么感謝我?”
他眼底嘲弄的意味十足,暗示的再明顯不過了。
陸晚瓷道:“你要我怎么謝?”
“我要什么你都愿意?”
“戚盞淮,你能不能不要陰陽怪氣?”
“戚太太,我好歹今晚幫了你大忙,就這副態(tài)度感謝我?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朝著她靠近,兩人幾乎緊貼在一起,但那只掐著她下顎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。
他將她抵在墻面,薄唇噙著笑意,可眼底卻一片冷意,雖然他的怒意不似剛剛那般,可渾身散發(fā)的那股氣冷漠卻還是表明他此刻的情緒不好。
她的神經(jīng)原本就繃得很緊,男人炙熱的呼吸落在她額頭燙得她更加的無法動彈,嗓音性感又惡劣:“怎么不說話?不是要謝謝我今晚幫了你大忙?難不成只是一句謝謝就打發(fā)我了?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好哄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