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總請講,有什么條件?”
“我要這塊地皮的決策權(quán)和使用權(quán),從陸家的名下更改到我名下,不然我沒有必要浪費資金在一塊不屬于自己的地皮上為他人做嫁妝?!逼荼K淮目光凌厲,態(tài)度冷淡,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淡的笑意:“所以你們有什么意見么?”
他的話,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,他所說的就是事實。
可陸國岸卻反駁:“我不贊同?!标憞栋欀迹骸斑@塊地是陸家好不容易拿下來的,戚總就直接這樣占為己有有點兒太過了吧?如果戚總真的看中這塊地,不如這樣,你和晚瓷結(jié)婚,我把這塊地皮當(dāng)做你們的新婚禮物。”
“這可是雙喜臨門呀!”
“是啊是啊,簡直就是親上加親。”
“........”
大家你一我一語,就好像馬上就要辦酒似得。
可陸晚瓷是絕對不可能讓陸國岸得逞的,剛剛之所以說只是男女朋友關(guān)系,也主要是怕陸國岸知道他們結(jié)婚的消息太驕傲了。
她就不太喜歡陸國岸驕傲。
她睨著陸國岸:“陸部長,你剛還說我是女兒,現(xiàn)在怎么就整的好像要賣女兒了?”
“晚瓷,現(xiàn)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,我跟盞淮談工作,你不要搗亂?!?
“陸部長有什么資格命令我?想要錢卻不肯付出回報,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?難不成陸部長占習(xí)慣便宜了,所以覺得到哪兒都可以任由你占便宜?”
“陸晚瓷......”陸國岸有些生氣了。
陸晚瓷卻嘖了聲:“陸部長,別生氣呀,你這樣子我們家盞淮還怎么敢跟你合作呀?”
陸晚瓷看向戚盞淮,做了個委屈的表情:“你看看陸部長,我就是說句實話而已,他就生氣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