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處境只能讓她義無反顧的朝前走,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如此。
程然注視著陸晚瓷的背影許久,他回到車上后也是臉色沉得厲害。
他開車送韓閃閃回家,卻忍不住問:“閃閃,方便聊聊嗎?”
韓閃閃當(dāng)然明白他的意思,淺笑道:“程然哥要跟我聊晚瓷的事情么?”
程然不否認(rèn)。
韓閃閃笑道:“其實(shí)我不太愿意聊,晚瓷的事情我也不會多問,我們雖然是最好的朋友,可是感情的事情還是要給與對方足夠的空間?!?
“但是你既然問了,我也想問問你,程然哥,當(dāng)初你為什么會拒絕晚瓷呀?從你現(xiàn)在的反應(yīng)看,你好像蠻喜歡她的,那么是因?yàn)槿菀椎玫剿圆挪幌矚g?還是后知后覺反應(yīng)過來其實(shí)你也喜歡她?”
韓閃閃的一番話雖然帶著幾分的尖銳,但不過為了氣氛不被弄得那么的僵硬,她還是透了幾分的笑意。
她的質(zhì)問,讓程然的臉色沉了又沉,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格外的用力。
韓閃閃雖然坐在后排,但還是能看見他的狀態(tài)不是很佳。
她說:“程然哥,你要是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回答的?!?
“沒有什么不方便的?!背倘徊患辈痪彽溃骸八氖竞梦也豢赡軟]有反應(yīng),只是那時候的我根本給不了她依靠和保護(hù),但如今我可以了,我有足夠的能力和底氣為她撐扇,可老天是公平的,讓我也必須嘗一嘗失去,不過我不會放棄的,只要她跟戚盞淮沒有愛情,那我們就還有機(jī)會?!?
“閃閃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如果我追回晚瓷了,你就是我們的證婚人?!?
之后,程然不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開車安全把韓閃閃送到家。
然后程然自己打車回了朋友那邊。
但是韓閃閃無法淡定了。
她只是想為陸晚瓷出口氣,怎么反而像是激勵了程然?
這還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