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全程都沒有說話,任由簡初拉著,不過才剛走出兩步路,陸晚瓷的另一只手就被一股力量攥住了。
一邊一只手將她拽著,她沒有發(fā)表意見,簡初不悅了:“你干嘛?松開我兒媳婦,你在這樣我就報警了。”
戚盞淮見自己的媽媽演下來了,他當(dāng)然也得配合:“你兒子就是我?!?
“呀,你還知道我兒子是你???”簡初冷眼看著他:“我真恨不得沒有你這種兒子。”
“媽?!彼娴哪魏尾涣撕喅?,根本拿簡初沒有任何辦法,他說:“您飯也吃了,還要帶她去哪里?她現(xiàn)在是我的秘書,我今天有很多工作安排給她?!?
“那你安排給別人吧,我準(zhǔn)備給我兒媳婦安排個更體面的工作,噢對了,我跟你說,你也別試圖威脅她,我打算讓她搬去跟我住了?!焙喅趵渲?,繼續(xù)道:“你有什么意見嗎?”
戚盞淮依舊攥著陸晚瓷的手腕,他道:“我才剛新婚。”
“才新婚就對老婆冷暴力?你不知道女生比較脆弱,要是心理受到傷害了怎么辦?而且才新婚就跟別的女人手拉著手?”
“媽,那不是手拉著手,只是方蕓搭在我胳膊上,他是我的女伴,需要替我擋酒?!?
“擋個酒就得攀著你的胳膊?那擋酒之后呢?是不是還得讓你抱她?戚盞淮你休想給我找這些借口?!?
簡初是一點兒也不顧及此刻的地點在包間門口的走廊,也絲毫不介意是不是隨時都有人出來遇見這一幕。
戚盞淮張了張嘴想要解釋,可是簡初卻不愿意給他接回。
簡初看向陸晚瓷,臉上的表情也從冷淡變成了溫柔:“晚瓷,你要不要跟媽媽走?”
選擇權(quán)給了陸晚瓷。
陸晚瓷當(dāng)然是毫不猶豫的點著頭:“要的。”
說完就去掙扎想要抽開被戚盞淮攥著的那只手,可他完全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,只是面色淡淡道:“陸晚瓷,你要不要再想想?”
“你在威脅她嗎?”簡初質(zhì)問,然后直接走到戚盞淮面前掰開:“你好好反思反思?!?
說完,她帶著陸晚瓷就走人了。
戚盞淮看著兩人離去,一臉的無奈,可是又沒辦法。
他嘆著氣,然后也走出去了。
方蕓已經(jīng)坐上車了,因為兩人都喝了點酒,所以開車的是剛剛趕到的周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