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:“我跟謝震廷聊一下,然后再跟你說后續(xù),你再決定要不要勸分?”
“嗯,也好,那你盡快。”
“嗯,我現(xiàn)在就去打電話,但是我有個條件?!?
“是不是我讓你幫做每件事你都有一個條件?”陸晚瓷已經(jīng)感覺自己雙腿發(fā)抖了,因為他的條件都不是什么好事情,而且也都是一件事情。
戚盞淮看出了她的心思,勾唇笑道:“你想什么呢?我只是想讓你去幫我倒杯酒而已。”
陸晚瓷還有點(diǎn)不相信,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質(zhì)疑。
四目對視了兩秒,見他沒有什么動靜后,她這才道:“當(dāng)然可以?!?
說話間,也回到臥室了。
陸晚瓷去倒酒,是他平時喝的那瓶,她對酒沒什么研究,也不太感興趣,平時跟韓閃閃喝酒也都是瞎喝。
但是戚盞淮酒柜里的酒那都是不便宜的,她小心翼翼取了一個漂亮的杯子,然后到了小半杯,雙手端給戚盞淮。
看著她一臉討好的樣子,他也很是受用:“我去書房打電話,你先休息?!?
“好呢,如果我睡著了,你可以叫醒我?!彼胫朗鞘裁唇Y(jié)果。
戚盞淮只是嗯了聲,然后端著酒離開臥室了。
他回到書房,放下酒杯,這才無聲的松了口氣,然后拿起手機(jī)給謝震廷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那邊似乎有些意外:“怎么這個點(diǎn)打給我?你不是有老婆了?這個點(diǎn)你不用陪老婆的嗎?”
“你跟韓閃閃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戚盞淮懶得回應(yīng)他的問題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脑儐査哪康摹?
謝震廷似乎有些意外: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我當(dāng)然有我的道理。”戚盞淮淡漠道。
謝震廷:“我跟她就是男女的關(guān)系?!?
“玩玩而已?”戚盞淮端著酒杯抿了口,神色有些凝重,嗓音也變得暗淡低啞。
謝震廷笑了:“你干什么突然這么關(guān)心我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