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告訴的結(jié)果是沉默不語,這讓韓閃閃不得不擔心。
韓閃閃說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沒怎么想?!标懲泶纱丝趟坪跤制届o了,就像湖面上的水,沒有任何的波瀾,她看著前方,烈日的眼光照射著,項目已經(jīng)開動了,工人們正在忙碌著,施工的聲音敲敲打打的傳來,讓氣氛也沒有那么安靜,但是她的心很靜。
她說:“閃閃,這件事就這樣吧,你不用再繼續(xù)跟謝震廷打聽什么了,畢竟我跟他的關(guān)系本來也不算很正常,說不定明天就結(jié)束了呢?”
她說到結(jié)束兩個字,還忍不住笑出聲了。
但是韓閃閃卻聽出了苦澀,當然也有點兒擔憂了,但還是秉承著不煽情的路子:“你不會是要哭了吧?”
“我忙的要死,哪有時間哭呀,我現(xiàn)在在工地監(jiān)工呢!”她嘆著氣,忍不住的譏諷自己:“我現(xiàn)在屬于工地監(jiān)控,就算是在路上碰見了他我可能都得躲起來,畢竟渾身都是汗臭味,嘖,我自己都嫌棄?!?
“寶,你說的好可憐,我都有點兒心疼你了。”
陸晚瓷輕嗤一聲,淡淡的道:“你可別心疼我,我現(xiàn)在自己都心疼自己了?!?
韓閃閃笑了:“你真的還好嗎?要不要我過去陪你呀?”
“真的不用了,我真的很好?!?
“好吧?!表n閃閃覺得她一點都不好,聽聲音都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有點低壓,但她都這樣說了,也不好繼續(xù)勉強,大概也是想一個人待會兒。
不過韓閃閃還是不放心的說了句:“有事就打給我,我一個人帶著也是無聊的,嗯?”
“知道,拜!”
“嗯。”
跟韓閃閃結(jié)束通話后,陸晚瓷沒有急著回辦公室,她站在原地,無聲的吸了一口氣,心情還是有點兒說不出來的郁結(jié)。
她只能無聲的告訴自己,這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
她跟戚盞淮的婚姻本來就是合作關(guān)系呀,不能因為他平時對她不錯就忘記了這層關(guān)系,是她沒有注意分寸,她真的是該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