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樓上,回來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下來。”周姨也是有些擔(dān)憂,但又怕上去會打擾她。
戚盞淮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然后就直接上樓了。
二樓主臥里。
門微微掩著,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?zhèn)鱽碛袣鉄o力的聲音:“工作真的太累了,尤其是遇到這樣的糟心事,我不想工作,我只想躺平,怎么整?”
“要不你給戚盞淮生個娃吧,懷孕了就不用工作了,然后生完后又可以陪孩子,那又不用工作,之后小孩長大一點(diǎn)又能準(zhǔn)備二胎了,總之完美避開工作?!?
“你還真是我的好寶貝,出的主意都是這么餿?!标懲泶缮鸁o可戀,她嘆著氣,絲毫沒有意識到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推開了,她側(cè)躺在床上,手機(jī)丟在一邊開著免提,修長的腿微微抬起伸展著,她說:“要不你趕緊嫁給謝震廷,然后我是你的嫁妝,反正一個也是養(yǎng)兩個也是養(yǎng),多雙筷子的事情,我還能陪你解悶,兩全其美多好??!”
“要不我先給你當(dāng)嫁妝?”
“恐怕有點(diǎn)難,戚盞淮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給我彩禮,我才不愿意給他嫁妝呢!”
陸晚瓷的腦海中也不由浮現(xiàn)出,她跟戚盞淮的婚禮,以及他們未來的孩子.......
想象總是美好的。
可是她跟戚盞淮根本不可能有這些,他們只是合作的婚姻關(guān)系而已。
更何況,她也很清楚,愛情是最不可奢望,更是最不長久的東西。
就算是深愛也不可能保證一輩子不變心,更何況戚盞淮對她可是沒有半點(diǎn)愛意,所以又怎么可能攜手一輩子呢?
她搖了搖頭,覺得自己的想法挺可笑的,幸好她能及時止損讓自己清醒理智。
她低喃的對韓閃閃說:“找個時間我倆去玩兩天吧,最近的事情多,煩死了?!?
“好,我隨時等候差遣?!?
“我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客氣,誰讓我最愛的人是你呢!”韓閃閃這張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
臨掛電話前,陸晚瓷忽然想到了個事情,她問:“你跟謝震廷是不是和好如初了?”
“先這樣吧,有什么見面再說,現(xiàn)在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?!表n閃閃賣關(guān)子,陸晚瓷也不再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