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”蕭硯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紳士風(fēng)度,低聲無奈地說:“每年都是這樣,我家里沒有中秋團(tuán)聚的規(guī)矩,我習(xí)慣了?!?
是很正常的語氣,但是聽上去有幾分讓人心疼。
他站在車旁,手已經(jīng)搭上了車門,隨時可以坐進(jìn)去,但他依舊在那里站著,有一種寂寥感。
江離心善,哪兒有那么多心眼兒?只覺得他今天生日,還要一個人吃晚飯,未免也太可憐。
她想了想,轉(zhuǎn)頭看向在門口的盛朔城。
盛朔城手里握著拐杖,眼神正冷淡地落在蕭硯之的身上,臉色不怒自威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輕喚一聲,沒了下文。
不用說出來,盛朔城也知道她想說什么。
她無非是想讓蕭硯之留下來,和他們一起吃團(tuán)圓飯,不用一個人孤孤單單的。
證都領(lǐng)了,一起吃頓飯應(yīng)該也無傷大雅……吧?
看著江離祈求的眼神,盛朔城只想冷笑。
果然啊果然,他這一手苦肉計打的可真是妙。
真是引狼入室。
……
“打擾了。”進(jìn)門時,蕭硯之臉上掛著笑容,江離微笑著挽著他的臂彎。
只有盛朔城黑著一張臉,半天沒說一句話。
程迎春不明所以,只知道這位是自己外孫女的丈夫,于是也愛屋及烏的招待他。
“小硯,快坐過來吃水果。”
蕭硯之坐姿端正,行舉止都合乎禮儀,幾句話就能讓老人家笑得前仰后合,很快就討了程迎春歡心。
盛景西因為要在德國忙公務(wù),來不及趕回來,只能打了個視頻電話。
江離注意到視頻里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摩托頭盔,主動開口打趣說是不是蔣時姐也在,盛景西耳根直接就紅了。
看樣子,兩人的感情發(fā)展的很順。
吃飯的時候,一桌子的人也都其樂融融的,唯有盛朔城話少一些,大多時間是在悶頭吃飯。
也不怪他,雖然嘴上答應(yīng)了他們的婚事,但是眼睜睜看著他和自己女兒親近,他做父親的心里,多少會有些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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