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送上了新的熱茶后就退下了,不打擾父女二人難得的溫馨談話。
盛朔城看一看她,窄而深的眼褶里充滿慈愛:“當(dāng)然,爸爸希望你永遠健康,平安,幸福?!?
她心里動容,笑著說:“您想讓我幸福,剛才還故意刁難他?!?
她說的當(dāng)然是蕭硯之。
“他以前對你不好?!?
“我知道?!苯x點頭,倒是沒有否認這一點,“但他對我也很好,不一定別的男人有他對我更好?!?
“如果找不到對你好的人,爸爸可以養(yǎng)著你,你可以一輩子不結(jié)婚。”盛朔城頷首:“再不濟,還有你哥?!?
江離抬起頭沖他笑:“哥也是要結(jié)婚的,他還有自己的老婆要疼呢?!?
“算了,我說什么你們年輕人都聽不進去,跟你哥一個樣子?!笔⑺烦菄@了口氣,擺了擺手:“說再多了,倒成了惡人了?!?
盛朔城這個年紀能看透的東西太多,即便剛才江離沒替蕭硯之說話,他也能窺探到她那焦急擔(dān)憂的心情。
果然女大不中留。
盛朔城內(nèi)心實在是有太多感慨:“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,我這小棉襖還沒陪我過完一個冬天,一轉(zhuǎn)眼就要談婚論嫁了?!?
他的話里盡是不舍,江離心里也酸酸的,她吸吸鼻子打趣道:“只是談戀愛,還不到結(jié)婚的時候;再說了,就算是結(jié)婚,以后又不是不回家了。”
盛朔城笑一聲:“惦記家就好,別像你那個哥,一天到晚不知道顧家。”
江離跟著笑。
“離離,你很喜歡他?”他淡聲問。
江離安靜一秒,隨后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很抱歉,爸爸在沒通知你之前,調(diào)查過你這二十多年的經(jīng)歷?!?
江離并不意外,只是搖頭: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
他看著江離,眼里十分心疼:“你這二十多年過得太苦,為錢奔波賣命,是他在經(jīng)濟上幫了你,救了你一命?!?
“離離,你知道爸爸我問你這句話沒有惡意——你喜歡他,是不是因為當(dāng)初他幫過你,你覺得他是拯救你的人,而且重金在事業(yè)上給你提供了幫助,你很感激?”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