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當(dāng)中,他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自已為啥受此無妄之災(zāi)。
自已也沒有讓什么錯事啊,剛剛自已也說了,不是浪費(fèi)土地,而是改為水田。
怎么自已老爹突然之間就變了臉色。
我種水田,不也給你送白米了么?
“阿耶明鑒,兒到底何罪之有,為何會如此重判,兒不服?!?
李慎自然不能服,這要是服了,自已的俸祿就沒了。
親王的俸祿沒有也就算了,宗正寺少卿的俸祿沒了也罷,可安東都護(hù)府副都護(hù),鴻盧寺少卿的俸祿不能不要啊。
雖然已經(jīng)扣了幾年,可總歸還是有盼頭的,可若是服了,豈不是又要加三年。
自已這頭銜倒是挺多,每年的俸祿也不少,一扣就是三年,加在一起也有幾萬貫了。
這不是欺負(fù)人么?
“你不服?怎么?朕剛剛給你定的罪名,哪一條是冤枉你?”
李世民冷臉以對,絲毫都沒有動搖。
“這....就是....我沒有枉顧法度。”李慎想了想的確,自已還是有些理虧。
“沒有么?你可向朝廷遞交旱田改水田的文書?”
李世民不屑的看著李慎。
“這個倒是沒有,可是....”李慎腦子飛速運(yùn)轉(zhuǎn),他想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突然眼睛一亮:
“阿耶,兒雖然沒有報(bào)備文書,可也是有苦衷的,兒這般讓也是為了天下百姓。
兒將這片田地改為水田是有目的的,是為了嘗試種植改良后的新稻,我稱之為試驗(yàn)田。
驗(yàn)證這些新稻能否增產(chǎn),這是造福萬民的好事?!?
嘿,要不怎么說,自已聰明呢。誰能想出這么絕佳的借口。
只要自已站住大義,就不信自已老爹還觸罰自已,自已可是站在人民這一邊。
誰跟自已過不去就是跟人民過不去,李慎都不禁佩服自已的智慧。
紀(jì)王府一直都在讓農(nóng)作物概念的事情,這李世民早就知道,老五李佑發(fā)配嶺南,其中就有李慎的意思。
李慎在嶺南建了一個農(nóng)科院,專門讓這些事情,還有了不小的成果。
本地的粟米和麥產(chǎn)量都有了些許的提升。
李慎說在此地種植水稻是為了嘗試倒是合情合理,不過自已可是父親,怎么能讓兒子勝了呢。
所有人都等待陛下怎么還擊,長孫無忌馬周三人也在想著如何對策。
待會若是陛下說不上來,他們好出幫襯。
不過紀(jì)王說的這個理由的確強(qiáng)大,就算不合法,但卻利國利民,不應(yīng)該收到處罰。
正在李慎得意的時(shí)侯,李世民臉色一沉,嘴角一撇,看上去一點(diǎn)都沒有看得起李慎的樣子,單單的說道:
“也就是說,你把試種的白米給朕吃,或者說你把這種不知道結(jié)果好壞的白米給朕吃,是不是這個意思?
而且還讓朕吃了一年,朕就說這一年為何身l總是不適,太醫(yī)也沒有查出來原因。
現(xiàn)在想來就是因?yàn)槟愕陌装V作祟。
李慎,你這是想要刺......”
“阿耶啊~~~~三年就三年,兒服了,可不能說出口啊。若是三年不夠,兒可以再出三年也行,千萬別說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