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黃靚也是個要強的女人,說他是個沒用的廢物,只會混吃等死的富二代,離開了陸家,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養(yǎng)活老婆孩子都做不到。
反正,生氣吵架的時候怎么傷人怎么說。
鬧的相當(dāng)?shù)碾y看。
他回到陸家,他想,只要黃靚愿意給他認錯,愿意低頭,他就給他們錢。
可黃靚一直都沒有找他。
他回到陸家之后,到陸集回到陸家,這中間有六年的時間,黃靚一次都沒有找過他。
而他也心里也憋著一口氣。
黃靚不聯(lián)系他,難道他還要上趕著主動送錢給他們?
所以一直沒給他們錢,也沒有主動聯(lián)系過他們母子找過他們母子。
陸凱皺眉,看著陸集,他是個爸爸,是陸集的長輩,可陸集卻總是這樣的態(tài)度對他。
“所以,你是不準(zhǔn)備見你媽媽?也不準(zhǔn)備認你媽媽了嗎?”陸凱生氣的問。
“難道你準(zhǔn)備認她嗎?”陸集反問。
陸凱愣了一下,神色有幾分尷尬不自然:“我……怎么認她?”
陸集見狀,勾起嘴角,嗤笑一聲,沒有說話。
都是男人,他了解男人的心態(tài)。
黃靚他見過,這些年過的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保養(yǎng)的非常好。歲月并沒有在她的臉上身上留下什么痕跡。
還是那么漂亮動人。
陸凱再見到曾經(jīng)的戀人,而曾經(jīng)的戀人沒有變老發(fā)胖,他心中難免會有想法和感慨。
陸凱老臉漲紅,仿佛自己心中那些骯臟齷齪的想法被自己的兒子看透。
自己的兒子還在嘲笑自己。
這讓他很下不來臺。
“我不明白,你怎么變成了如此不忠不義不孝之人?!标憚P生氣的指責(zé)陸集。
指責(zé)完,惱羞成怒的甩袖離去。
不忠不義不孝?
呵……
陸集冷笑一聲,陸凱哪里來的臉指責(zé)他?
陸集拿出手機,給人發(fā)了消息。
——
陸凱晚上不想回家,今天見了黃靚,他心里觸動很大,在公司一直沒有心情工作,總是在想著黃靚。
越想心里就越火熱越煩躁。
就不想回家,約了幾個朋友喝酒,然后在會所里,點了公主。
一直玩到深夜一點鐘,才回家。
而白雪還沒有睡。
陸凱看到白雪還沒睡,愣了一下,問:“老婆,你怎么還沒睡?”
他一邊問一邊脫衣服。
可喝了酒,反應(yīng)有點慢,動作有點遲鈍,領(lǐng)帶扯了許久都沒有扯開。
他對白雪說:“老婆。來幫我脫衣服……”
白雪坐在沙發(fā)上沒有動,看著陸凱。
陸凱見白雪半天沒動,皺眉:“你干什么?還不來幫我?”
雖然喝了酒,但神志還是清醒的。
見白雪半天不動,有點生氣了。
“你去外面找別的女人幫你吧?!卑籽├淅涞恼f。
陸凱皺眉: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他看著白雪,難道是因為今晚上自己出去喝酒生氣了?
可白雪不是這么小氣的女人。
他們這樣的男人,平時難免應(yīng)酬,男人應(yīng)酬會去的無非就是那些地方。
白雪冷著臉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