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少年癱坐在地上,一張臉越發(fā)蒼白。
“你是我黑暗中等待的光,可我沒等到,從今往后,我生死與你無關(guān)?!?
她絕望地說著,然后一步步離開。
留下少年一個人狼狽地坐在天臺上,那個驕傲、自信的少年在女孩的指責(zé)下潰不成軍。
白茶將天臺一幕畫好放到旁邊,又開始畫第一個夢境里的畫面。
她畫著葉樺踉蹌的身影,畫他潮紅的臉,畫他渙散的瞳。
在夢里,葉樺的狀態(tài)不像是正常的,難道是喝多了?
不應(yīng)該。
以葉樺出了名的酒量,喝得一般不會醉,喝得猛了也只會像那天拼酒一樣,悶頭一倒完事,哪還有強(qiáng)的本事?
葉樺這人雖然狂雖然行事不按章法,但好像也沒惡到對女孩子強(qiáng)上的地步,上次在酒吧,周純熙呆了那么久,他也只是逼人喝酒而已……
那模樣難道是被下藥了?
白茶在紙上寫下“下藥”二字,然后畫了個問號。
她又畫了幾頁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在她的畫里還有許安安的存在。
這一天,為什么所有人都去了upup?
許安安、葉樺、周純熙、凌宇、應(yīng)景時……上輩子,這一天的線到底是怎么串成的?
“啪!”
白茶將畫得都短了一截的筆摔到茶幾上,有些煩燥。
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該死的,這夢也是,都做兩個了,就不能再給她做詳細(xì)點。
她是偵探嗎,還要靠她自己推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