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做了個請的動作,目光追隨著白菜和皇侍,在他們二人之間徘徊。
他不大確定的問:“二位,哪位是傳授武學(xué)的大人?請吧。”
白菜羞澀的忙往后退了一步,手擺的跟大擺錘似的:“不不,不是我?!?
皇侍也默默地后退了一步:“也不是我。”
村長納悶了。
誒嘿,那還能有別人?
他朝四周看去,大腿被人拍了拍,村長低頭看去。
林宵宵拍拍小胸口:“是我?!?
村長的瞳孔驟然一縮,眼里蕩著不敢置信,臉上的笑容都無比僵硬:“你?公主不是在說笑吧?!?
“沒有哇,就是我。”林宵宵納悶,這事有什么好說笑的。
不止村長質(zhì)疑,其他人也質(zhì)疑:“女娃娃教武學(xué)?”
“還沒我腿高呢。”
“這女娃娃,如果說會女紅和擦桌子我信,會武學(xué)?我不信?!?
白菜聽不得別人說林宵宵。
向來膽小的他一一懟了回去:“安和公主很厲害,武學(xué)秘籍都是她寫的,她當(dāng)然會。”
別看這么說,那村長他們也不信。
走遠了,交頭接耳的:“嗤,嘖嘖,瞧瞧,這公主還真是備受寵愛啊,為了捧著她,竟然把這么大的功勞安在她身上?!?
“得,現(xiàn)在得罪不起,咱就跟哄小孩似的哄著唄,等過了今兒個,咱們往上報,就說公主教的不行,要求換人?!?
商量妥了,村長他們掛著虛偽的笑:“請吧公主?!?
人類幼崽打眼一瞅,就能看出這村兒里的人壓根不是學(xué)武的料子。
站沒站相,歪歪扭扭,吊兒郎當(dāng)。
“泥悶,先扎個馬步看看?!绷窒馈?
這幫被寵壞的男寶們平日里除了坐就是躺,哪兒能待的住。
扎了幾個數(shù)的功夫,噗通坐在了地上,摔的四仰八叉的。
他們哭開了,還直蹬腿兒:“嗚啊啊,好疼好疼啊,這什么破武功啊,我不要學(xué)了?!?
“對,這武功不正宗,人家的武功都能直接飛。”
男寶們的爹娘心疼的上前,抱著又哄又親的:“不學(xué)了不學(xué)了,瞅瞅把我們寶兒摔得?!?
“村長啊,這小丫頭片子哪會教武功啊,讓一個小丫頭片子教我們帶把兒的寶貝……”說話那人撇嘴,翻眼皮,一副不屑的樣子。
村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笑瞇瞇的看著林宵宵:“安和公主啊,你看你這教也教了,玩也玩了,要不……還是請高人來吧?!?
說到底就是信不著林宵宵。
白菜氣不過,想替小主人說話。
林宵宵擺擺手,偏頭看村長,皮笑肉不笑的:“你想請什么樣的高人?我聽聽。”
“你來選,你選的人,你自己肯定能信得著了吧。”
村長一聽還有這好事,他血液都沸騰了:“聽聞京城第一武林高手是皇上身邊的大統(tǒng)領(lǐng)蘇州北?!?
他背著手,揚著下巴:“我看吶,只有他配教我們村的金疙瘩們?!?
林宵宵真是想笑,這群愚蠢的人吶。
她才不做裹腳布呢,也懶得同他們多費口舌。
“好哇,我?guī)湍憬腥?。”林宵宵朝皇宮的方向去了一封飛鴿傳書。
也就用過午飯的功夫,蘇州北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