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這些資本家,就知道剝削我們的血汗和創(chuàng)意!吸血鬼!吸血鬼!”
陳強指著傅桓之的鼻子就開始罵了起來。
“你優(yōu)秀?就你設(shè)計的那些作品,連一個剛?cè)雽W(xué)的大學(xué)生都不如,你還是讀了研究生出來的。
你的作品沒有一個能拿獎,你到一個單位就要百萬年薪,還要總經(jīng)理的職位,你覺得你配嗎?”
傅桓之也絲毫不為所動,把陳強的老底給揭穿了。
“你,你,你知道個屁,我讀書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?以我的才能什么總經(jīng)理,什么年薪百萬,那才能配的上我,你們就是嫉妒我?!?
陳強很是生氣,如果不是因為打了鎮(zhèn)定劑,他可能都要爆發(fā)了。
“陳強,你不要裝了,你根本就不是精神病患者,你只是在為你殺了的那個人做掩護?!焙鋈涣滞矜瓍柭晫﹃悘娬f道。
陳強瞬間一愣神。
“哈哈哈,我一直都說我不是精神病啊,是他們拉我進來的,我真的沒有病,我沒有病?!标悘娪珠_始裝了起來。
“這位女士,你不要再刺激他了,要不我們都按不住了?!逼渲械囊晃荒凶o士對林婉姝說道。
“他已經(jīng)打了鎮(zhèn)定劑,必須要你按住的?!备祷钢R上對那個男護士說道。
男護士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,只是有些生氣的看向三位。
“好了,我們已經(jīng)見過人了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宋國微急忙過來打圓場。
從精神病院出來,三人上了車。
“我覺得這個陳強就是裝的,我剛才查了一下他在五年前殺死的那個女人,就是他的女朋友!”林婉姝拿出自己查到的資料,給傅桓之和宋國微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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