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戚一聳肩,讓個請的手勢。
大喝道:“來人吶??!”
只見楊壽廷走了進來。
“六殿下有何吩?”
“為厲大人安排休息的房間!再幫他找一名大夫,幫忙清理一下身上的傷口!”
林戚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,明知道厲天潤對他懷恨在心,卻根本不在乎。
他要的從不是一時得失,而是放眼全局,爭取戰(zhàn)略上的勝利。
楊壽廷連忙點頭,陪笑道:“厲大人,請跟我來吧??!”
厲天潤明白自已算是安全了,臨走前還不忘對林戚拱手施禮。
含笑道:“六殿下是老夫這輩子最欽佩的人!以前是現(xiàn)在是未來通樣也是!!”
林戚勉強一笑,目送他離去背影,背在身后的雙手卻用力攥成拳。
林戚聽得出來,這老家伙是在嘲諷自已。
通時,也明白將來必有一場惡斗。
畢竟,是他先下的殺手,本以為是萬無一失,沒想到這厲天潤如此厲害,單靠自已就能殺出一條血路。
很快,楊壽廷回來了,見林戚依舊站在原地,保持著剛剛的表情。
“六殿下,您和這老東西,剛剛談了什么?為何他是一副春風(fēng)得意的樣子?”
林戚長嘆一聲,神色復(fù)雜的凝視著楊壽廷。
“誒,阿廷,看來這次咱們是一敗涂地了!”
之后,他就將剛剛與厲天潤的談話簡單描述了一遍。
楊壽廷吃驚道:“襄帝這么安排,分明是不給咱們鉆空子的機會!但您剛才說,厲天潤將解藥交給了一個神秘官員,而且還是您都不敢招惹的?這個人該不會是五殿下林祗吧?”
不是他有多聰明,是個人都會第一反應(yīng)想到林云和林祗頭上。
畢竟,父子倆也才降臨稻城半天時間。
林戚點點頭:“多半就是他!所以?。”净首泳退悴幌氤姓J(rèn),可被父皇強行干預(yù),我也必須承認(rèn)輸了!”
楊壽廷義憤填膺道:“這太不公平了?。∠鹊壑斑€說什么養(yǎng)蠱,可現(xiàn)在卻明目張膽的偏向景豐帝!”
林戚眼底閃過一縷厲色,強壓住心中的憤恨,嘆息道:“好了!抱怨有什么用?本皇子從不讓怨天尤人的人!既然這條路已經(jīng)走不通了,那就干脆換一條新路好了!”
楊壽廷聽出外之意,吃驚道:“六殿下口中的新路該不會是…”
林戚立即讓個噤聲的手勢,耐人尋味道:“藏在心里吧!你立即回京,告訴你爹和楊閣老,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了!這次要是還不聽勸,那便是粉身碎骨的結(jié)局!”
一聽他說的如此嚴(yán)厲,楊壽廷也不敢亂說了,只是凝重的點頭答應(yīng)。
一直以來,林戚和林諺,都以為父皇立老三為新君,就像當(dāng)初立鳳年一個想法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算是看透了。
父皇根本不是養(yǎng)蠱,而是磨刀。
他們幾兄弟就是磨刀石,唯有老三是父皇最看好的刀。
“等著吧!!既然躲不掉磨刀石的命,那就想辦法將這柄刀磨斷掉!”
翌日清晨。
林云躺在床榻,猛然睜開眼。
這一覺睡的相當(dāng)踏實。
扭頭一看,老五林祗就單膝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