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番話,江南梔心頭涌起感動。
“但這次也沒抓到他,就差一點點,我懷疑那些警察也是被買通的......”她分析。
“那倒不是?!?
沒想到傅靳遲已經(jīng)去查了,“他們的確接到匿名報警,所以才趕過去,剛好撞到你在超速,所以這個報警的人才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?!?
“你覺得你說的他們會是誰?”江南梔問。
當年的人現(xiàn)在又出現(xiàn),而且還如此光明正大地針對她,總要有一個身份。
只要查到他們現(xiàn)在的身份,再深挖他們的過去,就比較容易了。
“這個嘛......”
傅靳遲突然露出一點笑意,“問問那個偷拍你的人,就知道了?!?
“可是他......”
江南梔先是下意識皺眉,隨后才反應過來,驚訝地看著傅靳遲,“你抓到他了?”
“嗯,我的人過去搜了一圈,已經(jīng)把他控制住了,警方還不知道,所以我們可以先問他問題?!备到t回答。
這下江南梔立刻來了興致。
傅家的傳說不少,其中有一項就是會在送自己的仇人進警局之前,在他們身上動用私刑。
據(jù)說比警局的審訊效率還要高。
“人在哪?”
江南梔激動地問,“能帶我去見見嗎?”
很快,傅靳遲把她帶到傅氏旗下位于郊區(qū)的一處廢棄廠房之中。
矮個子的男人已經(jīng)被摘掉口罩和頭盔,脫去外套,顯然已經(jīng)被搜過了身,嘴邊還有幾道口水印,江南梔猜測,他嘴里也都被檢查過了。
但這人畏畏縮縮地抱著自己的膝蓋,看上去像是個被冤枉的老實人,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心虛,只有無辜和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