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,我已經(jīng)派遣十二校尉去做這件事情?!?
“只可惜,我那十二大陽境校尉,辦事不利?!?
“拖到了現(xiàn)在?!?
“若是再不能將他們擊殺。”
“即便我是北州牧,也不得不派出軍隊,前去尋找營救了?!?
“到了那個時候…………”
即便是北州牧。
那也不能一堂。
說白了。
北州乃是大梁的北州,并非他喬山河的北州。
而軍權(quán)方面,他也只是擁有一部分而已。
并非全部。
若是派出軍隊尋找。
就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。
聞。
那黑衣人笑了笑道:“師兄莫要憂心?!?
“來之前,我與白玉師弟,就已經(jīng)算出長情書院眾人的位置所在。”
“此來,正是要向師兄稟告此事?!?
“并且,我二人請纓,前去殺了常懷如等人?!?
喬山河頓時大喜道:“如此這般,那就多謝二位師弟了。”
白衣老者白玉笑了笑道:“擎天宗復(fù)出,那是整個宗門的大事。”
“豈能讓師兄獨自憂愁?!?
“我二人定不辱命,一日之內(nèi),必將殺了常懷如,帶她人頭回來?!?
喬山河再次點頭道:“一起為了擎天宗復(fù)興。”
“一切,為了淑妃娘娘?!?
突然。
黑衣老者踏前一步道:“師兄,你是說,傳是真的?
當(dāng)朝的淑妃娘娘便是我們擎天宗當(dāng)年的小師叔?”
喬山河重重點頭。
情急之下,將絕密說了出來。
真的有些不該。
但是。
既然說了,那就說的透徹一些。
喬山河道:“當(dāng)年,小師叔偶遇當(dāng)今的大梁皇帝,二人情投意合?!?
“宗門阻攔無果之后,只能幫助小師叔促成好事?!?
“并且,大力支持狗皇帝。”
“誰知道,這狗皇帝正式登基,坐穩(wěn)了寶座之后,反而冷落了我們的小師叔?!?
“只給了一個淑妃的名號?!?
“而我擎天宗也受到了打壓。”
“這些年來,不管是淑妃,還是我擎天宗,本來不愿意再惹事端?!?
“豈料,淑妃所誕下的三皇子,竟然無故被奪了封號?!?
“如今更是被貶為庶民?!?
“是可忍熟不可忍?!?
“我們擎天宗若是再不搞出一些動靜,怕是這大梁要將我們徹底忘記了?!?
聽了這些不公平待遇。
浩澤和白玉二人,也是氣憤不已。
他們當(dāng)年都受過小師叔的點撥。
知道那是一位絕妙之人。
都是心中感激。
并且。
這些年來,整個擎天宗過的,真是相當(dāng)?shù)膽K淡。
原本是從龍書院。
有天大的功勛。
卻被打壓的連之前的名頭都沒有了。
可悲可嘆。
一念至此。
二人拱手道:“師兄?!?
“當(dāng)中細(xì)節(jié),我二人也就不用知曉?!?
“師兄若是讓取下那女圣人的狗頭,我們二人,這就前去。”
喬山河拱手道:“有勞二位師弟了。”
下一刻。
兩道流光消失不見。
直奔十萬里大山而去。
而此刻。
長情書院。
火鳥急匆匆的走向丹房。
推門而入。
直接道:“胡院長,不好了。”
胡媚娘正在煉制一鍋丹藥。
這些丹藥威力恐怖。
只要吃下。
便能夠激發(fā)出最恐怖的力量。
她正專心致志,突然被打擾。
頓時有些不悅。
火鳥卻不顧道:“胡院長,王院長傳來消息。”
“院長大人被圍攻刺殺,現(xiàn)在,重傷?!?
“王院長也重傷。”
“幾乎,幾乎要沒命了?!?
“嗚嗚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