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下意識伸手去拉她。
可是趙端雅卻打開了她的手。
姜眠似乎隱約看到她在倒下的時候,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。
“啊!”
后方傳來了不少人的尖叫聲。
姜眠扭頭看去,不遠處站了不少人。
不知什么時候,原本應(yīng)該在宴會廳吃飯的人都來到了后花園。
姜眠看著其中幾個舉著手機的人,臉上泛起冷笑。
這就是趙端雅假意跟她友好相處的目的了,把她叫到這里進而陷害她,污她的名聲。
還真是夠低級的手段。
沈重第一個朝這邊快速走了過來。
他看了眼倒在噴泉里的趙端雅,有些擔心地問姜眠,“眠眠,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姜眠看向趙端雅,“你可以問問她。”
趙端雅從噴泉里站起來,眼神挑釁地與她對視,隨后臉一皺哭喊道:“姜董,你太過分了,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囂張跋扈的人,我就說了一句你不愛聽的,你就把我推到噴泉里?!?
賓客們正朝這邊走來,自然把趙端雅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她果然脾氣不怎么好?!?
“我聽過她的一些事跡,脾氣很火爆的。”
“不過她把人推進噴泉里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吧,這天也不暖和,趙端雅回去肯定會感冒。”
“趙端雅也不是什么善茬,我估摸她是說了什么很難聽的話?!?
賓客們議論紛紛。
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到噴泉邊上朝趙端雅伸出了手,溫柔地說道:“水涼,先出來?!?
趙端雅看男人長得肥頭大耳,一臉淫邪之相,心里有點犯惡心,但眼下就他愿意過來伸出援助之手,她也只能強忍著惡心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,讓他把自己從水里拉了出來。
出來以后,男人依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,她咬牙用力把手抽了出來,低下頭一邊抹眼淚一邊道謝。
男人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,隨后望向姜眠,“不管事情怎么樣你動手就是不對,你應(yīng)該給她道歉?!?
姜眠冷笑了一聲,“您哪位?”
男人挺了挺胸膛,非常驕傲地說道:“我是泌安食品公司的董事長鄭丞。”
泌安食品公司跟南豐一樣也是家族企業(yè),雖然規(guī)模沒有南豐大,但在南城也是存活多年的老企業(yè)了,所以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。
不過,姜眠并不放在眼里。
趙端雅剛才對她說出了那樣的話,這個男人敢護趙端雅,她就讓他也沒好果子吃。
姜眠嘴角微勾,“原來是鄭董,我聽過您的大名,幸會幸會?!?
男人的胸膛更加往上挺了,他冷哼了一聲,剛要以上位者的姿態(tài)繼續(xù)教訓(xùn)姜眠,姜眠臉上的笑容消失,隨之她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“鄭董,趙總用非常難聽的話辱罵我,甚至咒我永遠找不到害死我父親的仇人,從今以后她就是我的敵人,你確定要護著她嗎?”
男人被姜眠的話以及氣勢所懾,右腳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之所以跑過來為趙端雅發(fā)聲,一是他對趙端雅垂涎已久,二是想借機敲打姜眠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