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煦冷笑了一聲,“我倒要看看他有多不簡單?!?
祁硯和鄭允海對視了一眼,都沒有說話。
……
姜眠住院第三天,薛珂過來了。
他看起來有些疲憊,應(yīng)該是好久沒睡覺了。
姜眠看著他,放下手中的書,隨后笑著說道:“辛苦你了?!?
薛珂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不辛苦,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?!?
“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如何?”
“死者是個賭徒,欠了一大筆錢,死亡前兩天他剛被債主討過債,被打得很慘,尸體上到處都是淤青。”
姜眠眼神一冷。
賭徒最容易變成亡命之徒,為了金錢幫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。
“他家里有什么人嗎?”
“他幼時喪母,父親也是賭徒,因為還不上錢不知道跑去了哪里,所以他是由他奶奶撫養(yǎng)成人的,不過他高中輟學(xué)以后就搬出去住了,之后再也沒回過家?!?
“我去見了他奶奶,老人家已經(jīng)老年癡呆了?!?
姜眠點點頭,“還調(diào)查到什么了?”
薛珂輕嘆了口氣,“他就是個獨行俠,沒有朋友,所以沒人知道他死前跟誰接觸過?!?
也就是說,現(xiàn)在基本可以確定這場車禍?zhǔn)侨藶榈摹?
至于是誰指使的就沒有絲毫線索了。
可能還需要時間再調(diào)查一下。
“姜董,我再去調(diào)查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您注意安全,我感覺對方可能會再次對您下手?!?
姜眠唇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,“我還怕對方不對我下手?!?
若是對方就此打住,說不定就沒辦法將其挖出來了。
薛珂欲又止。
姜眠知道他想說什么,但并不想給他說出口的機(jī)會,“去繼續(xù)調(diào)查吧?!?
“是?!?
薛珂走了以后,姜眠躺下休息。
她本來沒想這么早睡,但躺了一會兒躺困了就睡著了。
睡到半夜,她突然從夢中驚醒。
她做了噩夢。
她夢到付玲玲被人綁架,在她面前被人抹了脖子。
這個夢太可怕了。
姜眠抬手摸了下額頭,全都是汗。
她從床上坐起來,深吸了兩口氣,緩過來以后她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水杯,但拿過來以后發(fā)現(xiàn)被子里面沒有水了。
她只好下床去飲水機(jī)倒水。
倒了水,她仰頭正準(zhǔn)備喝,突然一道刺眼的光從杯子折射到了她眼睛里。
她立即扭頭看向窗外。
果然,窗外有一道光,是從對面樓里照射過來的。
姜眠眼神一厲,從窗前的位置走開了。
窗外的光也立即消失了。
姜眠走到病房門口打開門。
外面守著的保鏢們微微頷首。
“剛才對面樓有人拿手電筒往這邊照,你們誰過去看一下?!?
“是?!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