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大多數(shù)的酒釀都溫度和濕度都有一定的要求,并且不能見光?!鼻匾兹坏?。
蘇梨兒坐著電梯緩緩下降,電梯是透明的,就在她目光即將要離開一樓的時候,腦子里突然靈光一現(xiàn),抬手往電梯的壁上一摸。
“怎么了?”秦易然問。
“沒事?!碧K梨兒淡定地收回手,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她想起了那個衣柜。
通過姜清池的描述,她本來猜測衣柜里的人要么是個小孩,要么就是姿勢十分怪異。
但現(xiàn)在還發(fā)現(xiàn)有一種可能可以達(dá)到姜清池的描述,并且這種可能性……
比前面兩個還要大得多。
會不會是一條密道?
當(dāng)初殷家失火之后,聽說殷若塵是請了不少人去修復(fù)的,并且重建殷家的時間也比正常時間要長,他會不會額外在地下室的底下又修出了一個密道?
蘇梨兒低頭,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。
秦易然在身后看著她變化莫測的臉,皺了皺眉,半晌還是沒有將自己的疑慮問出口,他知道就算問了,蘇梨兒也不可能給他一個真實的答案。
兩人的腳步停在了酒窖前。
秦易然拿起一小罐玻璃瓶,開了燈,粉色的液體瞬間在燈下亮了起來,晶瑩剔透,看著就仿佛能感受到入口的絲滑和甘甜。
“這賣相不錯?!碧K梨兒眼睛微亮。
粉色的酒,更加適合這次目標(biāo)人群的定位,到時候她再配上獨(dú)特的酒杯一起售賣,那些世家貴族的小女生就算是為了發(fā)了朋友圈,也會眼巴巴地掏錢。
“有其他顏色嗎?”蘇梨兒問。
“沒有?!鼻匾兹粨u頭。
蘇梨兒盯著酒思索片刻。
秦易然側(cè)頭看她,“不過……如果你想要的話,我可以試試。”
蘇梨兒頓時瞇眼,察覺到這話里有些不同的意味,格外警惕起來。
她從前對這些曖昧的情愫是向來不上心的,但現(xiàn)在不同,尤其是經(jīng)歷過秦城陽那死男人的調(diào)教之后,她莫名也開始對這些東西敏感起來。
就像是秦易然的態(tài)度。一開始她倒是覺得這男人只是獵奇心態(tài),覺得自己碰見了個不常見的女人,所以想要探究一番,所以她沒有放在心上。
可是現(xiàn)在他見了她的態(tài)度和表情都和初見的時候有很大的不同,明明比那時候規(guī)矩老實多了,但是卻讓蘇梨兒覺得更加不妙。
“為什么?”蘇梨兒直接了當(dāng)?shù)貑枴?
秦易然微微一頓,笑著道:“你不是把酒莊交到我手上了么?我現(xiàn)在也是在秦商拿工資辦事的,既然拿了錢,該辦的事情就還是得辦?!?
“那就加工資。”蘇梨兒道。
用錢能解決的事情再好不過。
“不用,現(xiàn)在的工資已經(jīng)足夠了……”
“你做的事情已經(jīng)超出了我支付的工資,額外的部分是需要補(bǔ)償。”蘇梨兒笑了笑,“如果你真的有興趣經(jīng)營酒莊,過一段時間我會把名下最好的酒莊給你,只是這段時間不行?!?
她暗示得十分明顯了——現(xiàn)在要用酒莊搞殷若塵,所以不能給你。但我也沒想著虧待你,因為只有不虧待,你才沒道理把心思打到老娘身上來。
秦易然又是一聲笑,有些無奈,“行?!?
還真是不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