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員外:“其實姓關(guān)的員外人還不錯,可能是個能人,衙役才愿意聽從她的意見?!?
“呵,是嗎?”
吳鏢頭持懷疑態(tài)度道:“員外,知人知面不知心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出門在外謹慎一些為妙。”
“嗯!”
唐員外點頭,從懷里摸出蘇諾曦贈與的藥丸道:
“那位姓關(guān)的小哥,一眼便看出我心臟有恙,還附贈一瓶速效救心丸,說危急時刻能救命,吳兄是否見過此等藥丸?”
吳鏢頭垂眸看了一眼葫蘆狀的小瓶子,搖頭道:
“鄙人不懂藥理,分辨不了真?zhèn)?,不如唐員外回府后,請府醫(yī)分辨一二?!?
“那,好吧!”
唐員外遲疑地將藥瓶放入懷中,有些后悔與蘇諾曦約定明日繼續(xù)同行。
城門處檢查嚴格,尤其貨商車輛,更是里三圈外三圈查個遍。
唐員外的車隊還未靠近城門,戴好鐐銬的蘇諾曦等人,在高小四、宋八斤等衙役的“押解”下,超過了唐員外的馬車。
因著搭車的關(guān)系,唐員外和吳鏢頭等人對這群流犯格外關(guān)注。
只見,高小四帶著人直接前往特殊通道,送上通關(guān)文牒,被押解的犯人名單和孝敬銀子。
很快,蘇諾曦等人進入甕城,往流犯專用的驛站而去,過程沒有半點懸念。
吳鏢頭都看傻了,他以為蘇諾曦等人不敢進城,在白樺林附近下車,只為朝小路繞進山林,指不定還會占山為王。
然而,錯了,他全都猜錯了,唐員外指著城門的特殊入口道:
“看吧,他們真是流犯,也許真如他們所說,有不得已的苦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