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絕渾身都是頹喪的氣息,想要發(fā)火,卻又不知道該跟誰發(fā)火。
跟霍擎深么?
至少霍擎深保護了池煙。
他該跟自己發(fā)火的,就不該留她在京城。
說她是蕭家小公主,蕭家卻沒有把人保護好。
都是他這個當哥哥的錯。
“蕭總,池小姐這是產(chǎn)生幻聽了?!?
蕭絕抓了抓頭發(fā),滿臉焦躁。
“有沒有什么辦法?”
花敬酒一臉的為難。
“這個,恐怕沒有辦法,只有讓她自己好起來,可能這種情況會慢慢好轉(zhuǎn),可能會變得更嚴重,總之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家里,得讓她出去接觸一下人群,這樣在家里悶著,肯定更不好?!?
蕭絕深吸一口氣,突然安靜下去。
許久,他才啞聲問,“催眠的事情呢?深度催眠能用上么?”
“這,深度催眠也是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,之前霍總想這樣對池小姐,那陣子一直在安撫池小姐的情緒,這得病人好好配合才行,強行催眠的話,得搭配藥物,我一般不接這個活的,這對患者的精神世界有傷害,之后到底是更好,還是更壞,沒人說得清。”
說白了,那就是在賭。
蕭絕身上頹喪的氣息更重,他不敢賭。
“蕭總,池小姐的這種情況很罕見,她現(xiàn)在幻聽到霍總給她打電話,一定程度上這是她自己的內(nèi)心世界在進行自我修復,只有這樣她才能撐下去,其實這種情況我也說不準對她好不好,也許她會修復完成,然后接受現(xiàn)實,也許她會更加沉迷這種虛假的安慰?!?
花敬酒抬手揉著眉心,只覺得十分棘手。
他又想到了堂哥,堂哥比他專業(yè),如果這個世界上有排在他前面的催眠師,那就只有堂哥了,也許堂哥有辦法。
“總之,現(xiàn)在先靜觀其變吧。”
花敬酒已經(jīng)變成了池煙的專屬催眠師,在池煙沒有好轉(zhuǎn)之前,暫時不接任何單子,也不會離開。
而且他也挺想知道這兩人的結(jié)局的。
霍總走后,池煙的命運會如何呢?
他很好奇這個女人會不會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