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紅妝笑出聲,直接走到了門口,雙手交叉。
“老公,十分鐘倒計時,別讓我失望哦。”
靳舟墨拿過那片薄薄的飛刀,他這幾天看得出來,司紅妝對這個武器很是愛惜,只有那一晚他們做的時候,她將這個飛刀取了下去,其余時間,她一直都是戴在手腕的。
她說這出自京城最頂級的工匠,她應該沒說謊,因為這把飛刀,薄得仿佛蟬翼,彎曲的程度也能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。
靳舟墨將他拿在掌心,因為不小心,飛刀的利刃差點兒劃破掌心。
司紅妝看到這一幕,微微瞇了瞇眼睛。
“老公,你要小心,這把刀可是很鋒利的。”
靳舟墨沒回答這句話,而是死死盯著池煙的臉,他的指尖摸上她的下巴,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弄。
池煙感覺到冒犯,眉心皺了皺,想要偏開腦袋,下巴卻驟然傳來一股力道,疼得她臉色一白。
“池煙?!?
他喊了聲。
池煙抿唇,下一秒,因為下巴的劇痛,嘴唇被強勢分開。
她感覺到嘴唇有些冰涼。
司紅妝站在門口的方向,看到靳舟墨毫不猶豫的將飛刀伸進池煙的嘴里。
接著,一團血淋淋的肉被割了下來。
池煙暈了過去,嘴里都是血跡。
靳舟墨拿著飛刀,將她放開,緩緩起身,沒去看地上割下來的東西,而是走向門外。
“今天就到這里吧。”
他的語氣淡淡的,將帶血的刀刃還到她的掌心。
“抱歉,弄臟了?!?
司紅妝看著飛刀上的血跡,眉心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。
“沒關系,我愿意給你時間,等你平息好了,咱們再來?!?
她將飛刀握著,比靳舟墨離開的更快。
屋內蔓延著濃烈的血腥味兒。
靳舟墨沒去看昏迷的池煙,而是將門關上。
一旁有人負責上鎖,靳舟墨則直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