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信封上有血跡,且不是同一個人的血,可以想象,信函到達(dá)戚嵐這里有多難。
蘇諾曦拿起另一封,拆開后,里面只有七個血字:單南初是個瘋子!
每一筆都含有深深的仇恨和滿心無可奈何,可以看出,皇后有多么絕望。
單天麟的雙手有些顫抖,雙眼發(fā)紅,直勾勾盯著信函,暗黑色氣息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蘇諾曦握住單天麟大掌,金紅色神秘力量順著單天麟的手流遍他的全身經(jīng)脈。
無形的力量和蘇諾曦的安撫,讓單天麟成功壓制住體內(nèi)那股蠢蠢欲動的暗黑之力。
單天麟閉了閉眼睛,語氣低緩冷沉:
“諾曦,你說,當(dāng)年,我母后有多絕望?”
蘇諾曦咬了咬唇,拿起第三封信,打開信封掉出一塊綢布寫的血書。
這不是皇后的字跡,字里行間剛勁有力,筆鋒沉穩(wěn)遒勁,語句和書寫卻十分凌亂。
信函的內(nèi)容,字字句句都透著絕望和不甘,還有無可奈何的吶喊。
皇后大出血,單北望拼盡五萬人馬,把單天麟從寒潭救了出來,卻沒辦法將他護(hù)送出去。
他把孩子交給了當(dāng)時天啟的太上皇,求戚嵐想辦法,讓天啟的太上皇帶著孩子平安離開南辰國。
單天麟仰頭,用力把積蓄在眼眶的淚水逼回,沒想到,他的生命,承載了五萬人的期望,沉甸甸的。
信函只有三封,事情并沒有敘述完整,卻能猜個大概。
皇后懷孕,不知什么原因,被逼服用大量寒毒,生育單天麟時難產(chǎn)大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