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錦都要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,她強(qiáng)迫自己移開眼,不然就要沉浸在小仙君的美貌之中了,唐時錦清了清嗓音道,“對了,有件正事要與王爺說,安國公府位列七星,王爺應(yīng)該也知道了,不過國公府的紫氣,已經(jīng)被取走了,我猜想,十有八九是道尊干的?!?
蕭凜那家伙,怕她拿到紫氣。
便不顧郭玉龍的生死,率先破了聚陽陣,取走紫氣。
說來,蕭凜日日披著道尊的馬甲,那家伙已經(jīng)很久沒來找她了。
上次在王爺重傷玉衡,蕭凜定是惱恨她了。
唐時錦幽幽嘆了聲,不來便不來吧,免得來了,她還得陪那家伙演戲。
就是紫氣被他取走了。
是個麻煩。
得想個法子奪回來。
十九王爺神色依舊平淡,“道尊利用這些人,以紫氣來滿足他們的私心,最后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?!?
唐時錦微微挑眉,“王爺好像一點(diǎn)都不著急呀?!?
“無需著急,橫豎本王一時半刻也死不了,紫氣分離,或許是上天給本王的劫?!彼f道,“倒是另有一件事,迫在眉睫,本王興許要離開京城一陣。”
唐時錦立時坐直,“離開京城?王爺要去哪?”
蕭宴面色有些凝重,“隨州發(fā)生天災(zāi),山體崩塌,埋了一村之人,受難百姓不下百戶,朝廷要派人前去救援,不出意外,此事不是本王去,就是祁王去?!?
唐時錦觀他神色,便明白,“王爺心系百姓,不忍百姓蒙難,又怕別人辦事不牢靠,救不出這些受災(zāi)的百姓?”
說話間,她便蹙眉低頭,手指快速掐算。
“自古天災(zāi)人禍,必是尸橫遍野,朝廷即便出錢出力,可真正實(shí)惠落到百姓頭上的,素來寥寥無幾?!?
蕭宴聲音低沉。
“嗯……”
唐時錦垂眸應(yīng)著,忽的……
停下了掐算。
抬頭,眸光清冽的與蕭宴對視,“不是天災(zāi),是人禍。”
蕭宴眸色一沉,“隨州上來的折子里說,死了不少人,整個村子都被埋了,竟是人禍?”
唐時錦微微頷首,面色亦是無比沉重,“被埋的那個村子,多是無辜橫死之人,這件事,需要好好查查,給這些死去的人一個交代?!?
“若查出來真是人禍,決不輕饒!”
“主子!”這時,高楓前來,“陛下派了祁王前往隨州賑濟(jì)受災(zāi)的村落和百姓?!?
蕭宴斂眸,他沒說什么,只是擺擺手。
高楓便退至一旁。
“皇帝是有意想讓祁王在朝堂上出頭,他日好立他為太子?!碧茣r錦輕哼,“不過這事,祁王可未必能解決。”
說不準(zhǔn),最后還是得求到蕭宴頭上來。
…
安國公回到府上,純陽就在命人搬東西。
院子屋子都搬空了。
她真打算離開!
安國公氣的胸口疼,面色陰沉,“你當(dāng)真要與我和離?”
“不是和離?!奔冴柕目此谎?,“休書不是給你了嗎,是我要休了你?!?
安國公臉色發(fā)黑,“純陽,你怎能學(xué)著那魏氏之流,干出這等違背倫常之事來,莫不是唐時錦與你說了什么?你才執(zhí)意要與我和離?”
“不必牽扯旁人,我要走,跟別人沒關(guān)系。”純陽冷笑,“我們母子走了,你不就可以庇護(hù)你的庶子了?”
“我已經(jīng)將玉橋狠狠地罰了一頓,難道非得他償命,你才解氣嗎?他也是我的兒子!”安國公磨了磨后牙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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