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的十九王妃,聽聞也是個修道的。
京城都傳她道法了得。
竟會問這么無腦的問題。
惡鬼就是惡鬼,還需解釋什么是惡鬼不成?
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,想必是仗著姿色好,攀上了十九王爺,京城的人才捧著她罷了!
無妄道長可不會將她放在眼里。
唐時錦嘴角抽抽。
這中年道士的吐槽聲太大。
即便不聽其心聲,單是他那一臉的傲慢神情,唐時錦便知,她又被人瞧不起了。
沒關(guān)系。
她會用實力打臉的。
“將軍若無事,貧道就先告退了,等午夜子時,那惡鬼出來,貧道再來捉鬼!”
無妄道長語氣鏗鏘道。
藍(lán)纓頷首,“來人,送道長?!?
無妄一甩佛塵,走起路來頗有幾分仙風(fēng)道骨。
“阿錦你別介意,他是紫云觀的觀主,道法不弱,所以難免有點脾性,瞧著眼高于頂,其實就是個牛鼻子老道?!?
藍(lán)纓說道,“希望他真能捉了那惡鬼才好。”
唐時錦笑笑,“將軍跟我們說說,鄴城怎么會有惡鬼的?”
藍(lán)纓嘆了口氣,緩緩與她們說了。
原來是鄴城前幾日斬首了一個將軍。
是藍(lán)纓親自監(jiān)刑的。
那將軍死后,城中便鬧鬼。
有人看到被斬首的將軍半夜出來找它的頭。
“此事鬧得鄴城百姓人心惶惶,有人說裴將軍是冤枉的,它有冤屈才化作惡鬼,我甚至懷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它,難道真是我斬錯了人?”
藍(lán)家世代守衛(wèi)鄴城。
藍(lán)纓口中的裴將軍,便是那被斬首的人。
“那位裴將軍,他犯了什么罪?”唐時錦問。
“貪墨?!彼{(lán)纓面色冷肅,“他貪了二十萬兩軍餉?!?
貪墨是大罪。
貪軍餉更是重罪。
“貪墨的軍餉可找到了?”十九王爺?shù)_口。
藍(lán)纓搖頭,“沒有,裴將軍至死咬定自己是冤枉的,可我們有證據(jù),是他拿了軍餉。”
“什么證據(jù)?”
“丟失軍餉本就是重罪,在我們嚴(yán)查的過程中,裴將軍的夫人拿著軍餉在外花銷,從而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。”
蕭宴眉頭一皺,“二十萬兩軍餉,不是小數(shù)目,沒找回軍餉,你們便如此武斷的定了罪?”
藍(lán)纓默然。
軍中士氣激憤,紛紛要求嚴(yán)懲裴將軍。
貪墨軍餉,乃死罪。
所以……判了斬首。
唐時錦也覺得,“這罪定的有些草率?!?
倒像是……急著找人背鍋一樣。
不過這是鄴城的內(nèi)政和軍紀(jì),唐時錦也不好多說。
入夜后。
鄴城陷入一片死寂。
無妄道長倒是準(zhǔn)時前來。
他左手拿著一個羅盤,右手握著一柄佛塵,背上背著桃木劍,道袍還是防火的,可謂是裝備齊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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