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定了南楚與西北,才算是后患無憂。
“要去西北,會路過江城吧,我們就悄悄的去唄,就當(dāng)微服私訪了,也好看看路上各地的民生與官府?!?
“君高坐明堂,即便天下太平,卻也不見得是真正的太平?!?
“粉飾太平也是太平,親眼瞧了,才知道你當(dāng)政的優(yōu)劣?!?
蕭宴輕輕捏著她的手,眸光柔和,“朕正有此意?!?
南楚使臣回到南楚邊境,也需時間。
烏木還在北離境內(nèi),南楚人不會明著起戰(zhàn)火。
但暗地里的小動作,難以設(shè)防。
好在還有岑南舟和汝陽侯呆在西北,想來一時也不會出事。
“那說好了,我們一起去?!碧茣r錦笑瞇瞇的。
蕭宴應(yīng)她,“等送走北疆使臣,我與阿錦就去看民生,就我和你,我們兩個人。”
他和阿錦。
單獨前往。
就當(dāng),游歷山河。
“兩個人浪跡天涯?”唐時錦眨眨眼。
蕭宴一笑,低頭看了眼她的小腹,“再等兩年?!?
唐時錦臉微紅。
“那恐怕得等好幾年?!?
生了崽子,崽子也不能立馬長大當(dāng)皇帝啊。
想浪跡天涯,還得再等等。
“君上,北疆鷹王求見。”內(nèi)侍監(jiān)匆匆進門,瞧見帝后窩在一起,他哎喲一聲,連忙移開眼,“奴才過會兒再來?!?
“回來?!碧茣r錦紅著臉,從龍椅上爬了起來,鞋子呢?
她鞋子都脫掉了。
唐時錦就要踩在地上。
被蕭宴制止。
卻見君上彎腰,替她將鞋子撈起來,親手穿上,“地上涼,不可直接踩?!?
“知道了。”唐時錦嘟囔著,“說事吧?!?
“阿錦若累了,先回宮等朕?!笔捬绲?。
唐時錦點頭。
也好。
他跟拓跋巳議事。
她沒什么好聽的。
不想,拓跋巳已經(jīng)快步走了進來。
神色嚴(yán)峻,“君上,皇后,阿顏不見了。”
“什么?”唐時錦皺眉。
拓跋顏不見了?
…
事情還要從半個時辰前說起。
拓跋顏從杜府離開,無事在街上閑逛。
茶樓里說書的故事引起了她的興趣。
她便去坐著聽了會說書。
要了壺茶。
喝完就暈了。
在北疆,喝的多是馬奶酒。
這中原的茶,她喝的少。
以至于,茶水中加了別的料。
她一時也嘗不出來。
只覺得這茶沒有宮里的好喝。
結(jié)果,一喝就中招了。
“公子,人已經(jīng)暈了?!毙《俸俚馁r笑。
一錠銀子扔到了他手里,“辦得好,賞你的?!?
“哎,謝公子?!毙《呛堑耐讼?。
拓跋顏迷迷糊糊的醒過來,意識到不對勁。
她被綁在一張椅子上。
動彈不得。
“醒了?”
屋子有些黑,光線不太好。
拓跋顏依稀看到個男人,愜意的喝著茶,“我還想潑你一臉,不過看你是個女的,我饒你一回?!?
拓跋顏皺眉,“哪來的智障?你知道我是誰么?”
就敢綁她?
活膩了吧?
男人氣急,砰的一下,茶杯磕在桌上,憤然起身,指著拓跋顏,“別以為你是女人,我就不打你!”
拓跋顏看清了。
有點眼熟。
“你誰?”
杜康平冷笑,“不認(rèn)得我了?你腦子不怎么樣啊,我們才見過的?!?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,尤其像你這樣長得一般的,我一般都不記得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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