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靠近塞北,北關(guān)之地,離邊關(guān)近,所以兵馬也比其他城池要多些。
聽聞有五萬兵馬。
歸督軍府統(tǒng)管。
唐時錦笑說,“段道長不是一路都在揣摩我們是何來歷嗎。”
段離呵笑,“被看出來了?不錯,我確實好奇,你們是何身份,你們個個都是好面相啊,非富即貴。”
當(dāng)他們來到督軍府門前,唐時錦說,“進(jìn)去就知道了?!?
督軍府的守衛(wèi),將幾人攔了下來。
在守衛(wèi)開始趕人之前,岑南舟熟練地掏出了令牌。
守衛(wèi)見一塊黑金疙瘩在自己面前晃了晃,“什么玩意兒?來這炫富呢?”
岑南舟:……
他嘴角一抽。
還有守衛(wèi)不認(rèn)識宮里的令牌?
岑南舟沒氣笑,倒是把沉默了一路的蕭世子給氣笑了,“我說,你們能不能找個識貨的人來?”
“你敢說我們不識貨!”守衛(wèi)發(fā)毛。
蕭世子也冷了眉眼。
“何人再次喧嘩?”
就在這時,府里走出一個身穿盔甲的人,看樣子,應(yīng)該是個副將。
“來的正好,你來看看,可認(rèn)得這令箭。”岑南舟晃了晃令牌,好叫他看清楚。
誰知,副將一把扯了過去,“什么東西,你說這是令箭?什么令箭?!?
岑南舟再一次給整無語了。
好歹是個副將,怎么連帝王令箭都不認(rèn)識?
岑南舟回頭看了眼蕭宴,一臉無語想吐槽的表情。
唐時錦直接笑了,“阿宴,看來光有令箭不夠,還得貼上你的名字啊?!?
段離眸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他已猜到了蕭宴的身份。
“馮承何在?”蕭宴開口。
“知道我們督軍?”副將聽著這話,打量了一番,瞧著蕭宴與唐時錦問,“你叫什么名字?。俊?
其實這東西,副將隱隱覺得,是個重要令牌。
像是宮里的信物。
但他沒見過。
不確定啊。
“蕭宴?!本厦嫔领o,四平八穩(wěn)的開口。
“蕭……”副將霎時一驚。
表情猛地裂開。
當(dāng)今君上,名蕭宴,誰人不知。
副將緊張的吞了吞口水,“哪個宴?”
唐時錦歪頭一笑,“請客吃飯的宴?!?
蕭宴:……
蕭世子汗顏,“皇嬸,你是不是餓了?”
岑南舟無奈。
撲通一下,副將慌忙跪拜,“末將于人,見過君上!”
守衛(wèi)亦是傻眼,“見過君上……”
“愚人?這個名字很襯你?!贬现壅f,“君上要來北關(guān),你們沒收到公文嗎?”
“收收到了。”于人說,“是末將眼拙,沒認(rèn)出君上,督軍正在議事,末將這就去通知督軍!”
“不必了?!?
督軍大步走來,一身盔甲,比于副將看著更為威武。
走到蕭宴面前,他單膝叩拜,“臣馮承參見君上,不知君上駕臨,臣未遠(yuǎn)迎,君上恕罪?!?
蕭宴抬手,“免禮,起身?!?
“謝君上?!瘪T承起來,才細(xì)細(xì)的瞧過君上。
劍眉星目,不怒自威,貴氣與生俱來。
馮承感慨,“多年未見,君上成熟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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