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逆搖頭。
每回都只是一閃而過。
并未看清。
“你跟我來?!?
唐時錦忽然起身。
唐逆跟上。
去了御書房。
“娘娘怎么來了?”內(nèi)侍監(jiān)見她是笑盈盈的。
“君上在么?”唐時錦看了眼里面。
“在呢?!眱?nèi)侍監(jiān)笑的兩個眼睛瞇成一條線,“小唐大人也來了?!?
唐逆微微頷首。
唐時錦走了進去。
唐逆沒動。
她回頭,“跟上。”
唐逆這才入內(nèi)。
即便是姐弟,也不可不講規(guī)矩。
御書房不得召見,即便是首輔,也不得入內(nèi)。
“阿錦怎么來了?可是想朕了?!笔捬缫灰娝惴畔率诌吺?。
眉眼繾綣都是她。
唐時錦心里甜滋滋的,但在唐逆面前,還是注意點形象,她輕咳一聲,“我來找點事?!?
君上挑眉,好笑道,“皇后想找何事?”
唐時錦便上去他案前,翻看桌上擺著的折子。
內(nèi)侍監(jiān)見怪不怪。
這折子,皇后想看就看。
君上只會縱著皇后。
唐時錦翻了又翻,折子很多,每次都會有很多折子遞上來。
能上到蕭宴面前的,都不是什么小事。
蕭宴問她,“阿錦想找什么,朕替你找?!?
“找到了?!?
唐時錦翻出一本折子,攤開給蕭宴看了眼。
蕭宴挑眉,睨了眼唐逆,“阿錦的意思,是讓他去?”
唐時錦頷首,“可以嗎?”
決策上的事,還是得阿宴做主。
君上和阿姐,打什么啞謎呢?
唐逆默不作聲的掃了眼。
“既是阿錦的意思,朕應了。”蕭宴擺手。
內(nèi)侍監(jiān)當即心領(lǐng)神會,將折子遞給了唐逆。
唐逆一看,“定州?祭祀山神?”
折子是定州的地方官送上來的,疑似定州有人用豆蔻少女祭祀山神。
原本是請朝廷派遣刑部協(xié)理調(diào)查。
交給大理寺,也沒什么不妥。
故而唐時錦提及,蕭宴就允了。
“此事交由你去協(xié)助定州知府徹查?!笔捬绲?。
唐逆領(lǐng)命,“臣遵旨。”
出了御書房,唐逆便問,“阿姐讓我去定州,就能擺脫那鬼影嗎?!?
唐時錦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。
只說,“差不多吧?!?
唐逆點頭,“臣弟知道了,臣弟告退?!?
唐時錦望著他的背影,微嘆,“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,剩下的就看你的機緣?!?
此去定州,便是他的機緣。
唐時錦正打算回宮,忽然瞧見一個宮人,行色匆匆的進了御書房。
沒過一會兒,宮人有行色匆匆的從御書房出來,往宮門口去。
唐時錦直覺,有事。
“娘娘,您果真料事如神,宮人帶了個女子進宮,已經(jīng)去了御書房見君上!”
唐時錦先回宮了,讓流珠去打探一下。
“女子,什么女子?!碧茣r錦也不急,慢慢問。
“奴婢不知,好像是個尋常女子,沒什么特別的。”流珠狐疑的說。
皇后娘娘要打聽消息,御書房內(nèi)外伺候的宮人,那還不是知無不。
什么都跟流珠說了。
不過,那名女子,好像沒什么特殊的。
不僅不特殊,還很普通的樣子。
御書房。
女子行跪拜大禮,頭礙著地面,似是不敢抬頭看君上。
蕭宴手中,摩擦著一塊鏤空玉佩,玉佩的雕花很精致,光線透過玉佩,在桌案上呈現(xiàn)出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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