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濤輕輕給她抹藥,清涼的藥膏擦在手心,冰火兩重天的刺痛感,讓蕭落微微蹙眉,“灼傷應(yīng)該要用燙傷膏,丞相用錯藥了吧?”
金瘡藥,好像對灼傷沒什么用。
文母正要開口,文濤便道,“車上沒有燙傷膏,不過這藥膏清涼,有止痛之效,公主回府之后,可自行找太醫(yī)對癥取藥?!?
聽著,還挺公事公辦的口氣。
蕭落聞,心道不用取藥了。
這傷,等會也就痊愈了。
疼是真疼。
但這自愈的能力,也能讓她免受很多皮肉之苦。
正想著,她手心紅透的皮肉,漸漸地,變成了正常的膚色。
此時已經(jīng)進入到包扎的尾聲了。
可文濤卻清楚的看到,公主手上的灼傷,正一點一點的恢復(fù)?
文濤眼神一閃,錯愕的抬眸,發(fā)現(xiàn)七公主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頓時就想抽回手。
卻被文濤緊緊抓住。
蕭落抬頭看他,眼神質(zhì)問他想怎么樣?
文濤卻說,“公主,就快包扎好了?!?
蕭落一愣。
便裝作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“這幾日,公主切記不要碰水?!蔽臐€像模像樣的交代一句。
蕭落幾不可見的擰眉,他明明都看到了,卻還在配合她演戲。
“知道了,有勞丞相?!笔捖湔Z氣疏離道。
這樣包扎起來,旁人就不會知道,她體質(zhì)特殊,有自愈能力了。
難怪,君上說,七公主的體質(zhì)是隱秘。
蕭落將雙手藏于袖中,文母并未瞧見,她的傷已經(jīng)悄悄自愈了,反而關(guān)心道,“公主,回去后召個太醫(yī)好好瞧瞧,姑娘家可不能大意了?!?
明白文母是好心,蕭落頷首道,“我會的?!?
文母這才放心。
馬車先是到了相府,文母下車道,“公主,讓犬子送你回去,也好保護公主的安全?!?
蕭落想拒絕,文母已經(jīng)笑盈盈的回府去了。
“家母有命,還請公主準許,臣送您一程?!蔽臐]有下車的打算。
相府門前,人來人往的,蕭落不想引人注意,便默認了。
馬車繼續(xù)走。
往公主府去。
一路上,蕭落都沒有再開口,文濤想說點什么,又挑不起話頭的樣子。
直到馬車再次停下,車夫道,“相爺,我們到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文濤脫口而出。
蕭落擰眉看他。
小相爺悻悻起身,下車迎接公主。
蕭落下車就走。
文濤卻在她擦肩而過后,轉(zhuǎn)身說道,“公主,還望你珍愛自己,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。”
蕭落腳步一頓,回眸凝視道,“我什么時候放棄自己了?”
“剛才在大火中……”
“我活的好好地,為什么想死?”
蕭路打斷他的話。
文濤一噎。
隨即躬身作揖,彎腰道,“沒有最好,公主珍重?!?
說罷,他便上馬車,吩咐車夫走了。
蕭落在原地沉默了一瞬,隨即嗤笑一聲,他看著自己手上包扎纏繞的紗布,唇角上揚,“丞相,還挺單純。”
“母妃,這就是你為我選的人?!?
看起來,怪好騙的。
她將手上的紗布緩緩解開,露出自己青蔥玉嫩的手指,蕭落知道,她的血,有多令人為之著迷。
她很好奇,知道了她的特殊,小相爺對她,是嫌惡,是利用,還是……珍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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