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宴一直在照顧他的皇后。
大到給她添菜,小到給她挑魚刺,哪怕是她多喝了幾口酒,他都不許她再喝。
溫柔細致。
簡直是他在伺候他的皇后。
這哪像一個皇帝。
而他的皇后,也十分享受他的服務(wù)。
拓跋顏好似明白,為什么蕭宴會拒絕南楚圣女和親。
并非因為圣女不夠美。
因為北離帝后之間的氛圍,旁人是插足不進去的。
誰插足都顯得多余。
恐怕就算是仙女來了,蕭宴也不會同意和親的。
還好,她有自知之明。
沒有自取欺辱。
唐時錦打了個飽嗝,“吃飽了?!?
蕭宴停下投喂。
唐時錦算著,時間也差不多了,烏瀾離席有一會兒了。
就在這時,匆匆跑來一個宮人道,“君上,出事了!”
后面,還有個南楚人大步走來,是烏木的手下,“君上,你們的臣子對我們圣女不敬,大皇子吩咐,請君上務(wù)必給我們一個交代,我南楚圣女,不能屢次在北離受辱!”
下文便是,若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,南楚便要開戰(zhàn)。
“發(fā)生何事?”蕭宴語氣清幽。
宮人憤憤道,“是圣女勾引我們?nèi)~將軍!”
“胡說八道,你一個小小的宮人,敢污蔑我們圣女!”南楚人跳腳。
宮人有些怕,但還是咬牙回懟,“你一個小廝,不照樣污蔑我朝葉將軍!分明是圣女故意歪倒在葉將軍身上的?!?
大殿上。
人人皺眉。
拓跋巳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,跟拓跋顏說,“是不是有好戲看了?”
拓跋顏沒理他。
而是看向唐時錦,她覺得,這個新朋友比較有意思。
眼看宮人和南楚人就要吵起來,蕭宴酒杯磕的有點重,場面瞬間安靜。
“既然說朕的舅舅對圣女不敬,那便去瞧瞧?!笔捬缙鹕恚€不忘牽起唐時錦,面色冷峻的掃了眼群臣,“眾卿,一起去吧?!?
唐時錦跟上。
此等好戲,豈能錯過?
拓跋巳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“君上,南楚畢竟遠來是客,在皇宮出事,君上容易說不清楚,不如讓外臣同去,也可為君上做個見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