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將他們的那一段山盟海誓,徹底遺棄了一般。
柴諳一把抓住孟笙,將她抱進懷里:“笙笙,我愛你,我發(fā)誓我真的愛你,我知道你也一直愛著我,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“師兄,我已經(jīng)不敢相信你的話了?!泵象项澏吨曇簦袷且蘖艘话?。
這一聲‘師兄’,叫得柴諳心都要碎了。
“笙笙,我當(dāng)年也是被師父算計了,否則,我怎么舍得那樣對你啊。”柴諳說道,“這些年你對我的冷淡,甚至惡語相向,讓我更加迷茫,導(dǎo)致我走錯了路,笙笙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求你?!?
孟笙直搖頭:“不,我不信,你不要再騙我了,你從來都只會嘴上說,從未真正付出行動過,柴諳,你休想再騙我?!?
孟笙用力推開柴諳往外走,柴諳一時間六神無主,一手抓住孟笙,一手撈起書桌上的同心結(jié),激動道:“笙笙,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表現(xiàn)給你看?!?
說著,他已經(jīng)斷掉了自己的一撮頭發(fā),纏繞到同心結(jié)散開的紅線里,又咬破左手小手指的指尖血,滴了上去。
然后他將同心結(jié)和改牽牌,一起塞到了孟笙的手里:“笙笙,你看,我不是什么都不做,笙笙,為了你,我做什么都可以?!?
孟笙手握兩樣?xùn)|西,還是搖頭:“你現(xiàn)在與人糾纏不清,讓我怎么信你?”
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,看向柴諳。
那雙眼睛里寫滿了復(fù)雜的情緒,看得柴諳忍不住想要憐惜她。
孟笙又說道:“師兄若是真的想回頭,那就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關(guān)系全都斷干凈,我……我等著看你的表現(xiàn)。”
柴諳立刻松了一口氣,語氣里帶了一絲隱隱的雀躍,瞧,他的誠意果然打動了笙笙。
他舉起一只手來發(fā)誓:“我保證,等我突破九尾之后,必定第一時間將自己收拾干凈,送到笙笙面前?!?
孟笙抬手捶了柴諳胸口一下。
那一拳沒有用力氣,是撒嬌,卻剛好捶在了柴諳的左心口。
嗯,不是空的。
孟笙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柴諳站在原地,伸手摸著剛才被孟笙捶過的地方,暖暖的。
怎能不愛呢?
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馬,他的白月光。
桃熏再魅,他最終也容不下她。
畢竟,桃熏可以一手創(chuàng)造他,也可以一手弄死他。
等他突破九尾,真正成為陸吾之后,桃熏便再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。
到時候他柴諳占領(lǐng)了昆侖山,成為昆侖山之主,他與孟笙,終能修成正果。
柴諳這一次沒有再戴上斗笠,而是直接出了門,去了姻緣樹。
他站在姻緣樹下,尋找著那根被他藏在萬千條姻緣線下的孟笙的那一條。
可不知道是他記錯了位置,還是姻緣線發(fā)生了什么變化,他竟找不到那條姻緣線了!
他藏得很好,幾百年了,就連師父都從未發(fā)現(xiàn)過,所以,那條姻緣線被人移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自己改變的可能性很大。
是了。
否則笙笙今天怎么會忽然向自己袒露心聲呢?
柴諳低頭看向自己左手的小指,那兒,血跡已經(jīng)干涸了。
他堅信,他與笙笙之間的這根本該連接在一起的姻緣線,終究還會再生,再次糾纏在一起。
他們……本就該是一對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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