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咚一聲。
姜蕪直接當(dāng)著他的面,把大門關(guān)上了。
崔衡摸了摸鼻子,又看了看墻頭,這一夜愣是沒敢上去。
姜蕪坐在了墻頭上,悶悶不樂,一晚上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錯了。
是不是不該在主子面前嚼舌根?
可那是她主子啊,她無論做什么,都得把她擺在第一位不是?
崔衡靠在對面一棵大樹的枝丫上,遠(yuǎn)遠(yuǎn)地盯了姜蕪一夜。
口袋里的瓜子幾乎都被他捏碎了。
竹樓二樓臥室里。
龍昕把那套茶具獻(xiàn)寶一般地放在孟笙手里:“今天在鬼市拍的,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?!?
“鬼市拍的?”孟笙問,“多少錢拍的?”
龍昕愣了一下,這……他忽然愣住了。
如果他現(xiàn)在告訴孟笙,拍賣這套茶具的來龍去脈,勢必會扯出月璃以及之后種種。
月璃要替孟笙重新種姻緣線的事情,八字才畫了一撇,還有好幾味藥材沒買到。
以及之后整體操作過程既復(fù)雜,成功率也不高。
他怕他現(xiàn)在一提就會遭到孟笙的反對。
龍昕想著還是再等等,等他把這事兒準(zhǔn)備得七七八八了,再跟孟笙說也不遲。
所以他含糊其辭地搪塞過去了,只一個勁兒地強調(diào),孟笙喜歡就好。
這一夜,他們?nèi)匀幌鄵矶摺?
可龍昕睡著之后,孟笙又睜開了眼睛。
她輕輕地坐起來,伸手拿過一旁龍昕的外衣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,是藥材的味道。
很特殊的藥材。
孟笙放下外衣,側(cè)身靠在床頭,修長的手指輕點在龍昕的眉眼上。
姜蕪是她的心腹,一點捕風(fēng)捉影的事兒都會匯報給她,這是作為心腹的職業(yè)操守。
但孟笙卻并不覺得龍昕會因為一個月璃而背叛她。
畢竟龍昕有多珍惜他們之間的這段感情,她比誰都清楚。
龍昕不是柴諳,他有自己的底線。
那么,龍昕跟著月璃去采買這些藥材,又是為了什么?
是什么神秘到連她都得瞞著的地步?
手指從龍昕的眉眼下滑,滑過他的鼻梁,到唇瓣,再到下巴……
罷了,再等等吧。
孟笙篤定,龍昕遲早會跟她坦白的。
她等著就是。
至于月璃……雖然她們有過來往,但并不熟。
此人忽然接近龍昕,是沖著龍昕來的,還是沖著自己來的呢?
總不能什么都不圖吧?
這樣想著,孟笙下床,走到陽臺上。
內(nèi)耗了一晚上的姜蕪頓時察覺,立刻奔過去,兩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孟笙:“主子?”
孟笙說道:“去查查月璃?!?
姜蕪瞬間活了過來:“好嘞,主子放心,我保準(zhǔn)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給查個底朝天。”
孟笙好笑地給了她一個腦瓜崩:“動作小點,別驚動任何人?!?
姜蕪點頭如搗蒜,轉(zhuǎn)身就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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