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瞧,師兄明明已經(jīng)提醒過自己,也已經(jīng)在柳元琛這兒主動出手干預(yù)過,他們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不還是又糾纏到一起去了嗎?
“去蛇族吧?!?
鹿梔放下袖子,遮住了小白蛇。
雖然手里握著柳元琛的手令,她們倆還是被攔在了外面,例行盤查。
索性長戈匆匆趕回,把她們帶了進(jìn)去。
長戈直接把人帶去了大巫師的地盤,請鹿梔留下,轉(zhuǎn)而對燕鷂說道:“客房在另一邊,姑娘請隨我來。”
燕鷂不解:“為什么阿梔住這兒,我卻要去別處住客房?我倆得住一起。”
說著,燕鷂就要往鹿梔那邊沖,被長戈一把攔下。
長戈冷著一張臉,跟尊門神似的,就是不讓燕鷂越過去。
燕鷂那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立刻就跟長戈動了手。
長戈當(dāng)然也不甘示弱。
兩人就那樣在巫族地盤之外打了起來。
小白蛇趁機(jī)落了地,幻化出人形。
柳元琛紅著臉,拉著鹿梔的手往自己寢殿那邊走去。
鹿梔回頭看了一眼燕鷂和長戈,嘆了口氣,任命道:“別讓你的人傷了我的人,否則我跟你沒完?!?
柳元琛回道:“放心,長戈有分寸,不會傷了那只燕鷂的?!?
巫族的寢殿,柳元琛從未帶過任何女人進(jìn)來過。
就算當(dāng)初黎墨用盡心機(jī),也沒能踏入到這一塊兒來。
鹿梔跟著柳元琛一路往深院里走,黑夜之下,這一路上她只有一個感覺……好單調(diào)。
整個院子光禿禿的,沒有花草樹木,沒有人氣。
一片荒蕪。
柳元琛將鹿梔安置在了西廂房。
西廂房里沒有人住過,他親自打掃,搬來被褥,親手鋪上。
然后開始收拾該有的生活用品……
鹿梔就站在那里,看著他忙里忙外……這一夜,不,從她重返長白山的那一刻,柳元琛整個人似乎都變了。
跟以前她認(rèn)識的他,完全一樣了。
以前他們也一起聊龍脈,分析游龍之氣,甚至一起出生入死,但柳元琛對自己,就像對任何人一樣,是有一層戒備在的。
而如今,他在自己面前完全不設(shè)防了。
鹿梔又想到他在山下跟自己說的那些話,臉頰不由地有些泛起紅來。
他這么布置,難道是打算讓自己在這兒長住嗎?
鹿梔連忙說道:“后半夜了,我只是在這兒小憩兩個時辰,不必這樣……”
“黎墨和賀兒不見了?!绷≌f道,“在沒找到賀兒之前,你不會離開的,不是嗎?”
鹿梔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柳元琛,他說的是對的。
隨即她又想起來在祖墳里發(fā)生的事情,思緒一下子集中了起來,她脫口而出:“柳元琛,你家祖墳里有東西?!?
柳元琛清洗茶盞的手猛地一頓,狹長的眸子盯向鹿梔,問道:“怎么這么說?”
聊到正事兒,鹿梔便也不糾結(jié)了,坐到了柳元琛對面,將她如何點(diǎn)燃問靈香,又如何溝通到那玩意兒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跟柳元琛說了一遍。
柳元琛聽完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:“你是說,你溝通的那東西,跟我的斬魔劍有關(guān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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