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也因為這個和賀太太吵了好幾次,但是最后都屈服了,因為她現(xiàn)在還不能出事,尤其她不能讓這事鬧大,萬一讓父親乃至于家里人知道,那她是徹底身敗名裂了。
她現(xiàn)在唯一擔(dān)心的是家里人,其他的事情就跟她沒什么關(guān)系了。
要不是因為家里人,她也不會一直被賀太太威脅。
而賀太太也是看在這一點上,才敢肆無忌憚威脅她。
“想什么?想這么入神?!?
嚴(yán)津的聲音把溫涼喚回現(xiàn)實里,又問她:“想什么呢想這么入神,我喊你好幾次了?!?
溫涼笑了笑:“沒什么,有點心神不寧,總感覺會發(fā)生什么不好的事?!?
“還有什么情況比現(xiàn)在更糟糕?”
溫涼:“的確沒有。”
“現(xiàn)在好好想想怎么對付賀川吧,你在他公司做了那么久,就沒掌握什么把柄?比如公司賬戶問題,或者什么資金,又或者其他的?”
溫涼說:“我又不是財務(wù),而且公司不是賀川一個人的,并且賀川也不是什么事都會告訴我,他這個人城府深著呢,一旦涉及到核心的業(yè)務(wù),他是不會告訴我的。我想知道,也難?!?
“也就是沒其他辦法了?”
“有,你也收購剩下的股份,這樣公司還是你的。不至于都被賀川搶走。”
“收購的錢哪里來?這可不是什么小數(shù)目。還是說你給這個錢?”
溫涼知道嚴(yán)津是在開自己玩笑,她拿了杯紅酒喝了口,笑笑沒說話。
嚴(yán)津也知道溫涼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,沒在意,扯了扯嘴角,說:“行了,我們倆也別在這狗咬狗了,你幫我打聽一下賀川的動靜?!?
“那賀承那邊呢?”
“還能怎么辦,暫時先這樣了,過段時間看看什么情況,如果他還是不愿意合作,那就只能按規(guī)矩辦了。不過他失聯(lián)了這么久,他家里人沒什么消息的,這點讓我覺得有些奇怪。我聽說他還有個小孩,他小孩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