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陸家來說,這沒什么意義,還不如就這樣算了,別再提了。
“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陸回的事,那我也不否認了,她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就一句看有苦衷把我們打發(fā)了?陸叔,您不要這么狡猾,唐闕喜歡陸回,他這么關(guān)心陸回,你們家不應(yīng)該給個說法嗎?”唐懷懷明知道自己是強詞奪理,還特別理直氣壯,她的用意讓唐闕不太明白,唐闕又看她,想提醒她,可又低下頭,什么都沒說。
“那這樣吧,陸叔,叫陸回出來,讓我弟弟跟她單獨聊。我這個做姐姐的反正是不能看著我弟弟這樣什么都不做,我得幫他,我必須得幫他。”
陸父卻沉默了半晌,說:“這事幫不了你們,唐闕的確來過家里找陸回,但那幾次都說清楚了,陸回和他的事,沒有得商量,全看陸回的意思,而她的意思也很明顯?!?
“過去就過去了,別再揪著不放,你們姐弟倆現(xiàn)在日子也過得不錯,要是以后哪里需要我?guī)兔Φ牡胤?,我都會盡力幫你們的?!?
這話說得很明顯,態(tài)度也表明很清楚了,沒有得商量。
唐懷懷氣得咬牙切齒了,她的脾氣這些年越來越暴躁,老男人惹她生氣,她能看到錢的份上不發(fā)作,但別人就沒有這個好運了。
她嘴角一咧,“陸叔,您確定是這種態(tài)度?”
陸父也不想受唐懷懷威脅,以前是看在她父親的份上,陸父一直諸多忍讓,甚至還盡力幫他們家,有什么困難,他能幫忙就幫忙,沒有說過什么。
但是唐懷懷卻幾次三番找陸回麻煩,這次也不例外,她還拿陸回來威脅他。
陸回是陸父親女兒,怎么說都不能看著陸回被欺負,所以陸父這次沒有答應(yīng)唐懷懷的要求,而是直接拒絕了。
唐懷懷在陸家沒有吃到好臉色,就帶唐闕走了。
唐闕還不甘心,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,他甚至還想回去跟陸父理論。
但是被唐懷懷攔住了,唐懷懷說:“你還沒看出來嗎?那姓陸的態(tài)度,陸回是他女兒,他肯定早就知道這件事,故意騙你的!”
唐闕握了握手指,又松開,眼神卻異常堅定,“就算騙我我也沒關(guān)系,只要陸回平平安安的?!?
“平安?你以為賀川會讓她過苦日子?你別天真了,你以為我今天帶你過來是為什么,就是要你看清楚現(xiàn)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