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這么多話,是提醒你,要是再有下一次,你別想平安回去,還有你姐姐,她要是有什么好歹,也是因為你而起?!?
“這些話我沒時間沒精力再跟你重復一次,你要是敢做,陸回和你姐姐二選一,你自己選。”
這會唐闕的手機響了,是唐懷懷打來的,賀川幫他接了,唐懷懷聽到是賀川的聲音立刻意識到不對勁,著急追問:“我弟弟呢?你對我弟弟怎么了?”
“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賀川,你要是敢傷害我弟弟一根手指,我跟你沒完!魚死網破我也要拉你墊背!”
賀川嗤了一聲,當場就笑了,說:“行啊,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?!?
唐懷懷氣的咬牙切齒:“賀川,你最好祈禱我弟弟什么事都沒有,要不然我絕對說到做到!反正我什么都沒有了,我敢跟你拼命,拼到底!”
賀川直接掛斷了,懶得理會,理都不理一下。
賀川剛才打唐闕那幾下,其實力氣不算大,他也沒使出所有力氣,唐闕就扛不住了,鼻血流了一臉,地上還滴到了,看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賀川讓那人松開手,放了唐闕,唐闕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起身,揮起拳頭想打賀川,然而還沒碰到賀川,他就自己倒下了了,因為脊椎的舊傷復發(fā)了,他難受的渾身都使不出力氣來。
就連站都站不太穩(wěn)。
賀川看到這一幕笑了出來:“就你這病懨懨的身體,還在替陸回出頭,你算什么球,有空管別人,不如管自己。”
唐闕只覺得惡心,非常惡心,他惡心賀川的說辭的還有他對陸回的態(tài)度,怎么,在他眼里陸回就只是他的傀儡?木偶?沒有思想?
唐闕也恨自己的無能為力,在賀川面前,他不堪一擊,隨便就能讓他倒下,站都站不起來。
賀川覺得自己還是輕的,他也沒怎么動手,就這水平還來跟他搶女人?說出去不是笑掉別人大牙了,沒有一點自知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