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沉默了一會,說:“我不清楚?!?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恩,不清楚?!?
賀川還是賀川,說奸詐還是他奸詐,糊弄起人來還是有一套的,他解釋說了不清楚是因為陸家現(xiàn)在不待見他,又怎么會告訴他陸回的事。
葉巖也談不上失望,他也有心理準(zhǔn)備,也就是問一下而已,要是賀川都不知道,看來陸家是誰也不想知道陸回的墓最后在哪里。
陸家不歡迎他們也是正常的。
賀川最后還是沒說,葉巖意料之中的失望,他很落寞,但是沒辦法,他也沒辦法找到陸回所在的地方,也不能去看她,只能心里默默祈禱,希望她來生可以有一個健康快樂的生活。
也不要再遇到像他這樣的人了。
葉巖自嘲一笑,掛了電話,坐在沙發(fā)上抓了把頭發(fā),頓時覺得煩躁無比,而石安剛洗完澡出來,看到他坐在沙發(fā)上低著頭,就走過來趴在他身上,說:“怎么了,不高興嗎?”
聽到石安的聲音,葉巖緩過神來,說:“不是,沒有,沒有不高興?!?
“那你怎么了,這副表情?”
“沒什么,沒事?!睂τ谑驳挠H近,葉巖一直沒能習(xí)慣,尤其她這會剛洗完澡,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,她穿的清涼,暗示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怎么了,你怎么不敢看我,阿巖,你也快去洗澡吧,明天還要坐飛機(jī)回倫墩呢。”
葉巖恩了一聲,就起來去洗澡。
石安視線又落在他拿在手里的手機(jī)上,她剛才好像聽到他在打電話的,怎么她出來就掛了,有點神神秘秘的,感覺不太對。
難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么?
石安頓時覺得不對勁,她就跟進(jìn)了房間,葉巖洗澡是不會帶手機(jī)的,她進(jìn)去一看,果然就放在了床上,而他人已經(jīng)進(jìn)浴室了,她走過去,但是不知道他的解鎖,拿了他的手機(jī)也沒用。
她仔細(xì)回想這段時間葉巖有沒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,想了半晌,其實沒有,一切很平靜,也就今天葉定那邊忽然來了消息,要他回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