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賀川擔心她抑郁寡歡下去,真的遲早就出問題。
賀川就再次找了時間跟她談,想要解決這個問題,不能放著不管,必須盡快讓她說出來。
而陸回還是敷衍過去,但被賀川關(guān)在浴室里,他就堵在浴室門口,她進退不得,眼神惶恐又無辜抬頭看他,似乎在問他干什么。
賀川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解開了襯衫的扣子,稍微露出了一點肌膚,他的喉結(jié)很性感,吞咽了幾下,然后彎了彎腰,說:“回回,跟我聊聊,好不好?”
“聊什么?沒什么好聊了。”
“回回,你到底在怕什么,你為什么不能跟我坦白?還是那個問題,我是不值得你信任了?是嗎?”
“沒有。”她淡淡道。
“那怎么了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?還算是你還在生我氣?你一天不跟我坦白,我這顆心也是不安的,我充滿害怕,我一天到晚都在想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所以你對我很失望,所以心里有事,也不愿意告訴我?!?
賀川眼神緊緊鎖定她,一刻也沒有移開,一直看著她,就等著她的下文。
而陸回咬唇,不說話,她什么話也不說,她依舊是躲避他的眼神,就是不愿意說話。
賀川心急如焚,表面雖然看起來很冷靜,但他心里要多焦灼有多焦灼,他尤其這會陸回沉默不語,她不愿意說。
賀川靠近,伸手拍了拍她肩膀,很溫柔得,說:“回回,你是不是很辛苦?”
陸回沒說話,但她的眼角已經(jīng)泛紅了,看著情緒很不對,她一直在想以前的事,還有愧疚一直籠罩在她心里,她無法無視,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驕傲的。
賀承說得也沒錯,他說的有道理。
就是她氣死了自己的母親。
家里人太好了,沒有人怪她,陸父和陸洲,都很好,陸母出事那會,沒有人舍得說她,沒有一個人說過她的不是,沒有怪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