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津瞥了他一眼,眼里有很深的嫌棄,其實,他早就想清除掉賀承這個障礙,他一直在考慮,怎么把賀承給清除掉,就像對付賀太太那樣,跟之前不一樣,這次他打斷親自動手了。
只是最近的情況不允許他再節(jié)外生枝,所以暫時沒辦法清除掉賀承。
嚴津眼里都有了殺意。
但是賀承都不在意,甚至還以為嚴津的殺意是對賀川的,誰讓他們的目標都是賀川。
所以嚴津的敵意,不是針對他,而是對賀川的。
但即便如此,賀承心里也有氣,憑什么要他受嚴津的氣?
他賀承就算落難,也是落難的公子哥,他怕過誰了?就連這個嚴津,他都沒放在眼里,當(dāng)回事。他怕他發(fā)火?
笑話。
要不是為了錢考慮,他早就跟嚴津鬧掰了,還談什么合作。
賀承看嚴津肯定是沒有辦法,所以最近才沒有找賀川的麻煩,他是窮途末路,無計可施了吧?
賀承想到這里,情不自禁笑出聲音來,這個嚴津,還以為多有本事,結(jié)果也是個沒用的草包。
賀承愈發(fā)不以為意了,他抽了根煙,緩緩?fù)鲁鰺熿F來,而后又笑,說:“嚴總,話又說回來了,溫涼最近去哪了,怎么不見她幫您出謀劃策?!?
“她生病了,在醫(yī)院。”
“醫(yī)院?生???什么病這是?”
嚴津說:“我怎么知道,你要是好奇,你問她去?!?
“你跟她關(guān)系這么近,我這不就隨便問問,還以為你知道,原來你不知道?!?
嚴津掃了他一眼,“你有話直說,用不著給我拐彎抹角,現(xiàn)在事情還沒解決,你這事還沒完?!?
“那行吧,那怎么說?”
“那個女的懷的是不是你的?”嚴津也是直接了當(dāng)就問了。
賀承又笑,他那笑容在嚴津看來就是默認了。